陆鹿走的时候,洋洋洒洒身后跟着三个人,出门的时候气势汹汹,现在回来了,却是形单影只。
门房见状,有些疑惑的问:“侧妃,跟着您出去的下人呢?”
“我有一点事,让他们去办了。”
陆鹿闻着身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皱了皱鼻子。
那条人蛇受伤实在是太重,需要人照顾,他被紫苏打晕之后就一直没醒,陆鹿也就顺势把人推给了紫苏。
为了防止人蛇莫名其妙的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奇奇怪怪的原因死了,陆鹿威胁道:“如果他死掉的话,大婢女的位置我就给别人。”
紫苏当时的脸色很难看,照顾人的动作很轻柔。
想到紫苏黑漆漆的那张脸,陆鹿心满意足的微笑。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少女眉眼弯弯,心情很是不错,笑起来像是一朵徐徐绽放的迎春花,门房看得满脸通红,不敢多问,把人放了进去。
陆鹿蹦蹦跳跳的往房间走,等回了熟悉的地界儿,她慢慢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肚子里的坏水就冒出来了。
吴佩蓉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才让她不敢把往事说出来,只是不知道这件事牵扯到的人身份到底有多高,这是个难点……
突破口说到底只有两个,一是她从别的地方作为切入点,探寻那段往事,二则是让陆家人吐出实情。
陆鹿懊恼的一拍脑袋:“我砸她的房子做什么,我应该把陆晓晓给绑起来,吊到半空,下面点个蜡烛,然后跟吴佩蓉说……”
陆鹿表情阴测测的,“你要是再不把那段往事讲出来,我就烧断这根绳子,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女儿了,现在,我数三个数……”
说完台词,陆鹿嘻嘻笑了声,“下次就用这招。”
还有,不光是吴佩蓉,陆文州很明显也知道些什么,只是,当时这人已经晕了过去,吴佩蓉又上窜下跳的,很能拉仇恨,又……让她忍不住想起上辈子的母亲。
心中的雷点被触及,陆鹿脑袋一热,出去一趟,居然只带回来了点房契地契,还有一条人蛇。
不过,好歹不算是全无收获。
陆鹿回忆人蛇那张好看的不像人的脸,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紫苏那张臭脸,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嘴里哼哼。
紫苏这丫头表面上看上去老实憨厚,没想到还挺能幻想的,居然觉得她给顾暻言戴绿帽子,在外面养小白脸?
她和顾暻言明明都没有什么……哎,顾暻言?
见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一张俊脸,陆鹿像是见了鬼,猛然退后两步,顾暻言抬眸,幽幽看她。
“怎么,看见孤很心虚?”
“没,没有……”见到老板,陆鹿搓了搓手,老实站在原地,目光平移,盯着顾暻言发梢瞧。
看这乌黑茂密的,哪里就绿了?
陆鹿理直气也壮:“门口风大,殿下怎么在这里坐着?”
顾暻言半垂了眼,闻着风中吹来的,那股淡淡的熟悉血腥,轮廓分明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道。
“陛下金口玉言,让孤来陪陪你。”
“只是,等了大半个时辰也没见到你的踪影,陆府传话说,你早已经走了,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