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懂这些呀。”
不仅不懂,就连上辈子看关于这方面的电视都会打哈欠,陆鹿摇头,她要是真的跟去的话也只是当一个花瓶而已,浪费时间。
顾暻言双手放在膝盖上:“你只需要跟着孤就行。”
皇帝今天早上说的那些话,分明表示他在注意府里的情况,恨不得府里立刻就有好消息传出,既然如此,就如他的愿好了。
只是……
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分不出多少时间在府里做戏。
把人带在身边,显然更加合适。
刚好……
也能测测,她的性子,到底是否真的适合这个位置,毕竟,他的处境特殊,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若是稍微软弱一些,只怕就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如果不行……
顾暻言长睫微颤,下方的眸子乌黑,里面沉寂一片,不知为什么,有些抵触这个可能,但,心中还是习以为常的做出了安排。
少女身上的血脉令他不会杀人灭口,如果真的不合适,就让人把她送到别的地方休养,也省得,被旁的有心人利用。
而他也懒得再找替代的人选,许星辰,自然也就走不了了。
说不定,他还要为此防备许星辰的反叛,那人面上看上去是个脾气好的,可心思颇多,身为江湖人,比寻常人更渴望自由,加上他们之间的联系制约只是一个赌约而已。
凭着赌约拘了许星辰这些年,如今,约束力是越来越小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样的地步,就得布置一番,让许星辰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事。
麻烦……
顾暻言手指轻敲,心中念头繁杂,面上却是看不出太多波澜。
“不需要你做什么,待在孤的身边,不要乱跑就是。”
见少女有些不太情愿,顿了顿,淡道,“身为孤的新晋宠妃,自然应该时时刻刻的跟在孤的左右。”
原来是让她工作。
陆鹿恍然,她就说,顾暻言怎么会突发奇想,让自己这个非专业人士去跟着查案,原来是想将自己受宠的名声落实。
“行吧,”陆鹿眨眨眼,很有职业道德,“我跟你去。”
反正高全安和高全武外出调查没回来,紫苏那边更是不知道需要多久,陆家也被她折腾了一番,估计还没恢复原气,正恼着她。
想想,这两天她还真没什么事。
跟着出门散散心也好。
陆鹿很快就把自己定义为了顾暻言身后的小跟班一角,小跟班是不需要动脑子的,只需要待在身边,然后吃吃喝喝就行,她喜欢。
不过,说来说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案子呢?
陆鹿把疑问说出口,顾暻言也不瞒她,将手里的卷宗递交给陆鹿。
“一个被灭了满门的杀人案。”
男人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晚的晚餐味道不错。
陆鹿也就听的平静,电视里面被灭门的案子多了去了。
事实上,陆鹿一开始的确是很平静的,直到她翻开卷宗。
陆鹿:“……”
陆鹿一字一句的看着卷宗上面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古怪,脑海中浮现人蛇那虚弱的快要死去的模样,以及身上血淋淋的伤口,声音忍不住扬了起来。
“礼部尚书一家百余口人被杀,怀疑是……人蛇一类的妖物做案?”
她到底……救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