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就看到那人的身子扭来扭去,脸上起了几个大疙瘩,胳膊上,腿上都是。
“啧啧。”姜明兮盯着他看了一圈,这是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现在天才刚开始变冷,蚊子还没有都躲起来。
况且,这里靠近山,蚊子也大多都是花腿大蚊子,被咬一下起的疙瘩可不小,他这情况得被咬了多少下啊?疙瘩都连成串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家刚来的时候翻进来偷东西被打的人,死性不改,不过姜明兮并不知道,她那时候还没过来呢!
她之所以说没新意是她都不知道听过多少版本的翻墙偷东西被抓的八卦了,结果还来这套。
这个人外号叫刘赖子,本名不叫这,家里只剩他老爹了,听说前些年他娘病死了。
和他爹住在一个小房子里,和同村的一个,还有附近村子的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也不知道平时靠什么活的?
村里人都叫他刘赖子,久而久之,他原先的名字就没人记得了。
他爹话不多,可是给人的感觉很阴翳,也不常出现在人们眼里,给人独来独往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他嘴里塞着布,见他们起来后发出呜呜的声音,鼻子里的鼻涕吸进去,流下来,吸进去,流下来……
很明显是冻感冒了。
每个姜家人出来后都凑到他身边惊奇看一下他身上的疙瘩。
“二哥,你是不是早就想到这出了,所以才把他的胳膊腿儿露出来。”姜明兮看着他的惨状问道。
姜明昱笑了笑,和姜明兮同款的无辜眼弯起了一丢丢弧度,“怎么会呢?我是怕他太热了,秋老虎可不是说着玩的,你看,他现在不是在感谢我呢?”
“二哥,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姜明兮看着刘赖子的惨状,笑着对笑眯眯的姜明昱说。
在树上捆着的刘赖子听到这番话后挣扎的更厉害了,狠狠地盯着他们,眼睛瞪的像铜铃。
“唔,唔唔……”
姜明兮猜测他正在骂娘。
又过了一会儿,其它人该干啥干啥去了,姜明兮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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