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很大的小弟,不知从哪买来的牛乳,甜甜的,乳香浓稠,真是好喝。
要是秦瀚宇知道大姐这么想,肯定会说:“这还不简单,把牛奶倒碗里放点白糖,搅拌搅拌,两分钟的事就搞定。”
更别提那个她从小就认识的老实怯弱、只会埋头干活的三婶了。
如今竟然做起买卖来,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不知道自己没回家的这两年,家里还有没有其它的大变化。
要是汪晓茹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也会说:“可怜的珠儿,不是变化,而是变故,因为你的爹娘跟弟弟都已不在了......”
秦明珠一边问,一边给秦瀚宇倒了碗开水,递到他手里,“小弟,累了吧,喝口水。”
“不累,今儿又不用从家里走过来。三婶第一天出摊,我跟爹娘都是帮着推板车过来的。”
虽然,后来是秦大力帮忙拉板车的,不过,爹娘是实打实的走到镇子上的。
秦明珠惊诧不已,“啥?爹跟娘拉板车到镇子上?”
爹一个读书人,还是个夫子,哪能干这体力活?
拉板车不嫌丢面子?
不过,想想也是,他爹本就是个务实的人,不在乎别人那些虚头巴脑的看法。
不然,也不会去书肆抄书,去山上采药卖银子贴补家用。
只是娘,一贯就是个秀气的人,连田里都很少去,干不了体力活,更走不动到镇子上这十几里的路。
“是呀,第二天娘也陪着三婶摆摊的呢。”秦瀚宇接过秦明珠递过来的一碗开水道。
秦明珠吃惊地问道:“啥?娘连续两天都是走去,没坐牛车?”
秦明玉生怕秦明珠不信,又道:“娘走到镇子上还站着帮三婶子卖春卷吆喝半日呢!”
跟着,秦明玉想起什么地问道:“爹真的要去岳麓书院吗?”
秦明珠昨儿就想问,闷在心里这会儿才有机会问了出来。
秦瀚宇吨吨地喝了几口白开水道:“是呢。”
秦明珠问道:“爹一走,私塾怎么办?”
“没事,村长爷爷已经开始寻摸新夫子,估计很快就有夫子来接手私塾的。”秦瀚宇放下碗,说道。
虽然虎鸣镇这十来年没人能考中秀才,但,每年还是能出几个童生的,因此,不愁寻不到夫子。
“还有,爹走了,家里只剩下娘跟小弟,要是那个秦奶奶三不五时的上门胡搅蛮缠,你跟娘两个人咋能对付得来?”秦明珠担忧道。
自己那个亲奶奶是个出名的蛮横不讲理的主,每次上门几乎都是爹爹出面,答应她提出的要求,好言相劝拿银子打发她回去的。
秦瀚宇看着大姐一脸的愁肠,笑道:“哎呀,我家大姐还真是个操心的命呢!”
“大姐,放心,家里跟老宅那边已经解决了。老宅那边不会上门了,大前天那坏心肠的小杨氏上门,不安好心给二姐姐介绍她娘家好吃懒做,打死媳妇的渣男侄子,被娘扇了她几耳刮子,秦婆子就闹了上门,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二姐姐,被小四扇了一巴掌,后来,村长大爷爷还有族里的两位族老过来,给签了断亲文书,从此以后,不准他们老宅的人登门,每年给他们二两五钱银子养老费,直到他们故世为止。”秦瀚宇把那日事件的原委简单地说给秦明珠听。
秦翰宇小嘴巴拉巴拉的一通说,听得秦明珠睁大杏眸,那对暗淡的光泽的黑眸顿时活了起来。久违的露出兴奋的光芒来,声音中满是激动:“啥?断亲了?”
秦明珠惊诧一声,却没了下文,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把椅子往床边靠了靠,眼巴巴的看着秦瀚宇,说道:“小弟,你给我说说二妹的事,昨儿,听娘提了一嘴,害得我担心了一夜...”
秦明珠关注的重点不是娘家跟老宅断亲,而是自家妹妹回家了!
“二姐姐带着小外甥回家了,不仅带着小外甥,还带着她的小叔子一起回来的,嗨,大姐,你都没瞧见那小家伙好乖,好可爱!”
特别是那甜甜的小奶音,叫着“小舅舅”时,简直心都要被他萌化了。
秦明珠睁大眼珠子,缓了一息才小声问道:“那,妹婿是真的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