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冠楚楚的皇甫怀里,两眼惺忪。皇甫夹了一筷子豆腐凑到江韶德嘴边:“来,吃豆腐,润肠。”
叶冷之心里后悔不已。今天为什么要请这一对来吃饭呢?自己又没有偷窥癖!
江韶德一张小嘴乖巧地张开。那两片被口水润泽得红嫩嫩的唇瓣在雪白的豆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艳。叶冷之连忙把视线侧到一边去。
皇甫一脸清爽地看着叶冷之。“冷之,你找我们什么事?”
叶冷之淡淡道:“没什么,就是吃个饭而已。”看着这俩人的样子,自己倒是真不好说些什么。
皇甫又垂下头去,一口一口地给江韶德喂小米粥。
叶冷之突然有点没有食y_u,便说道:“你们下午干吗去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江韶德迷迷糊糊地说着:“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做嗯嗯。”
叶冷之盯着江韶德的脸,想在那张如花绽放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却只觉得心里仿佛有一百只小猫在挠痒痒,便再一次侧开目光。
皇甫染竹看着叶冷之,想了一下说道:“公司里有事?”
这算是没事岔话题了。叶冷之自己给自己舀了一勺子汤,说道:“张先生在免费为你们做代工呢,你说有事不?”
皇甫摇摇头:“又麻烦师傅了。他这么忙,我们还在占用他的时间。”
江韶德笑道:“他在用我们的实验室,浪费我们的材料,明明是他占了便宜。”
叶冷之别有深意地看了江韶德一眼,江韶德眨巴眨巴眼睛回敬叶冷之的“深情对视”。
江韶德懒洋洋地问道:“叶哥哥,你又给张先生批了那批材料经费?”
叶冷之淡淡道:“那确实是制造普通1115号机枪的必要材料。”
1115是张谦玉多年前亲自设计的轻便冲锋枪,只有掌心大小,威力却不可小觑。其推广程度堪比两百多年前的ak47。
江韶德恍然大悟状:“是啊,叶哥哥的公司是造军用装备的,可不是用来改革现代生物的。”
皇甫染竹想了想,说道:“现在世界上的创新生物技术能有如此发展,也幸亏有师傅苦心孤诣地埋头苦作。”
叶冷之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总觉得背对着皇甫染竹的江韶德那一瞬间冷笑了一下。可当他再仔细看着的时候,却发现江韶德仍旧是一副新承雨露的慵懒模样。
叶冷之顺着皇甫的话说道:“张先生确实是世界上千载难逢的天才。他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人。”
江韶德笑道:“和天仙一样的人是吧?”
皇甫说道:“确实是我们怎么都修炼不出来的那种人。”
后来三人也就胡说一通,又上了点小酒,才醉醺醺地走出饭店。
叶冷之酒品挺好,微醉的状态下,竟然平安无事地驾驶着飞行器回去了。
江韶德默默地看着面前自己那辆被改造成自动驾驶的飞行器,又看了看红着眼睛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走的皇甫,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人,就是醉了也知道要跟紧自己。
江韶德将人高马大的皇甫拉进飞行器内仓,关上门,却在这时被皇甫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江韶德抬头,只见皇甫通红的眼眸暴虐地注视着自己,那赤l_uol_uo的目光让自己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这种感觉,仿佛自己在皇甫面前,什么也没有穿一样。
江韶德心里有点悬:“夫君?”
火红的衣服像雪片一样,细细碎碎地从皇甫的手中飘下。衣服“哧哧”地被撕碎的声音加重了江韶德心中的不安。江韶德刚要推开皇甫,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江韶德的手腕捏碎。
江韶德吃痛地皱起了眉头。“夫君……你把奴
家弄疼了啦。”
“咔”地一声,江韶德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就这样被捏脱臼了。江韶德意识到事情不对要跑的时候,皇甫已经用膝盖大大地分开了江韶德的双腿,将他固定在地上。
江韶德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被情y_u染红的双眸倏然闪过一丝清冷!这怎么可能,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道!
(中间删了点东西……嗯,就是这样。)
“夫君……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好、好痛……”江韶德是真真正正第一次诚心求饶,因为这根本只是单方面的折磨!那种被毫不留情霸占的感觉,记忆中,只有一个,只有——
“你求错人了,我不会停下来的。”“皇甫”邪魅地笑着。
江韶德的心一下子坠落到了冰冷的湖底,可是嘴上却只能乖乖求饶:“啊、啊……师傅……求你……嗯……”
“皇甫”弯下腰,亲昵地tian掉江韶德眼角的泪水:“叫我的名字。”
江韶德满脑袋混沌地哭道:“玉、玉……放过我,放过、我啊……吧……求你……”
谪仙一般的面孔从乌黑的长发中显露出来。男人把惊恐不安的男孩抱在怀里,心疼地吻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我的小阿韶,我好想你。”
江韶德只是呆呆地躺在张谦玉的怀里,却在男人温柔的话语中,一点一点抱紧了男人的身体,将自己贴满凌乱头发的脑袋紧紧贴在男人颈间。“我也是……”
张谦玉的洋楼看起来很朴素,估计是临时弄的。
江韶德躺在张谦玉的怀里,迷迷糊糊地醒来,正感觉到腰酸背痛,却只觉得自己某个部位……
“扑哧”一声,在自己体内借宿一夜的东西滑了出来。粘稠的液体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江韶德不禁脸红起来:“玉,你……”
张谦玉优雅一笑:“我的小阿韶多年不见,还是那么紧,看来为我真是守身如玉呢。”
江韶德垂下头去,看着自己被折腾得不堪入目的身体。
张谦玉把男孩困窘的表情看在眼里,双眼中流露出来的温柔更加充满诱惑。“来,再让我抱一抱,好久没抱过我的小阿韶了。”
江韶德冷着脸道:“皇甫呢?”
张谦玉温柔的表情不变,语气轻柔无比:“他该在哪里,就在哪里。以前你不就知道了吗?我做事从来不半途而废的。”
江韶德面上变得血色全无!
张谦玉慢慢地从被血染红了一小块的床上起来,双臂一伸,就将朝思暮想的男孩抱在了怀里。“为什么起床的第一件事,却是向我问另外一个男人的情况呢?”
江韶德不敢看张谦玉的眼睛,因为他知道那双眸子一定yin冷无比!
张谦玉微微笑着,温暖的笑意直达眼底:“我的好乖乖,别人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做好了。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地呆在这里,让我抱抱,好不好?”
江韶德微微发起抖来,因为他知道那句“别人那边的工作已经做好”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从根本上抹杀掉皇甫染竹这个人存在过的痕迹!就跟他当年所做的许多事情一样,心狠手辣,不留情面,斩草除根……就算是和皇甫染竹一起长大的叶冷之,也会在不可逆的电波作用下,忘记自己最好的朋友!
江韶德突然觉得很可悲,淡淡地注视着张谦玉的双眸。
张谦玉爱怜地把江韶德放在还有一滩血迹的床上,温柔无比地抚mo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