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么样？弟子我不要了，这样总行了吧？”
见陈牧不说话，只是用那比鹰眼还要锐利几分的双眸，死死盯着自己，吴启凡内心，只剩下恐惧。
“你该不会是想赶尽杀绝吧？我们之间，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才对。”要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局，吴启凡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跑到遮天宗来要人。
岂止偷鸡不成蚀把米，双倍，十倍偷鸡不成蚀把米！
“仙主，师傅待我们不薄，可否请您放他一条生路？这份恩情，周万青有朝一日，必定百倍，千倍报答。”周万青念在以往的情分上，主动开口向陈牧替吴启凡求情。
听到他这番话，吴启凡有些后悔，如此忠诚的弟子，自己先前怎么没好好待他呢，不该那般苛刻，当他工具人。
听到这话，陈牧内心不怒反笑，这种人，才值得重用。
走流程问道：“怎么个不薄法？我看你们几人天赋都不错，他若真待你们不薄的话，至于是这么点修为吗？”
天赋不错？
闻言，周万青觉得，陈牧一定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对于普通仙门来讲，自己都不能说有天赋，更别说是以遮天宗为标准。
“仙尊说笑了，像我们这种黄阶下品，中品天赋，换作其它仙门，恐怕只有当杂役的份，可师傅他却不嫌弃我们天资愚笨，愿意收我们做内门弟子，传授仙法。”
周万青此话一出，吴启凡表情凝固。
陈牧敏锐捕捉到这一变化，抬手打断周万青继续自我感动，问，“等等！你刚才说你们是什么天赋？”
“回仙尊，我们五人中，三人为黄阶中品天赋，两人为黄阶下品天赋。”周万青不像开玩笑，一本正经的回答。
陈牧看了吴启凡一眼，此时的他，正像个犯错的小孩子，罚站原地，玩弄手指，说不出话来。
冷汗大颗大颗从脸颊滑落，汇聚下巴尖，然后啪嗒滴落在干涸的青石砖上，溅开。
“谁给你们测的天赋？”陈牧再问。
“回仙尊，是上山后，师傅替我们测的。”周万青不明白，陈牧为何要纠结天赋这件事。
“你还真是个好师傅，欺骗，隐瞒弟子天赋，从而化身圣人，赢得忠心吗？”
“确实，嫌弃他们天赋低，这样随便给点小恩小惠，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恩重如山，好计谋，好计谋！”陈牧对吴启凡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吴启凡隐瞒弟子修为一事，反而让陈牧可以有操作空间，可以离间周万青等人与吴启凡之间的师徒关系。
“隐瞒修为？”周万青隐隐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
仙尊在撒谎？仙尊怎么可能会撒谎呢。
反倒是目光看向吴启凡，四目相对之时，能看见他一脸难看的表情。
难道！自己真被骗了？
仔细想想，自己的修炼速度，确实比认知中要快上不少。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五人中，三人乃是玄阶上品天赋，一人黄阶中品，一人黄阶上品。”
说不说是陈牧的事，信不信，那就是周万青自己的事了。
陈牧觉得，他肯定会信，现在不管怎么看，都是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
吴启凡已经被打上骗子标签。
“师傅，仙尊他说的，是真的吗？”周万青不敢相信的问。
他一直以为，自己天赋平平，师傅虽嘴上嫌弃，却还是收了自己做内门弟子，要感恩戴德，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没想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吴启凡欲言又止。
态度已然说明一切。
周万青恍然大悟，如果自己真有玄阶上品天赋，遮天宗不杀自己的理由，就有了。
“哎，可怜呐，这样吧，我也给你们五人一个机会，是否加入遮天宗？”陈牧觉得时机成熟，把选择权交到周万青手中。
当面抢自己的弟子！
这和当面给自己戴绿帽子，有何区别？
但。
“……”吴启凡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