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林默还是推开了门。
他和身后楚天雄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走廊上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房门，三道深深的爪痕横在木板上。
昨晚的事，是真的。
旁边的两个房间也开了门。
几个人听见开门声和服务员的说话声，探出头来，目光都落在林默身上。
「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默简单说了几句，把昨晚的事讲了一遍。
「先下去吧。」
他看了一眼楼梯口：「看看二楼准备了什么早餐。」
「行，那就先下去吧。」
几个人顺着楼梯下到二楼。
二楼很宽敞，中间摆着几张桌子，桌上有餐盘。
「各位房客，食物已经准备好了。」
女服务员站在旁边，声音很客气。
桌上摆的是牛排。
不过那牛排看着不太对劲，表面渗着暗红色的汁水，最多五分熟，甚至只有三分熟，肉心还是生的。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谁都没动刀叉。
「真的要吃这东西？我感觉好恶心啊。」
「还流着血水，这牛排能吃吗？」
「那个，服务员。」
萧幼楚擡起头：「没有全熟的吗？」
女服务员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很标准，嘴角的弧度像定住了一样。
「小姐，这是本酒店特供的牛排，三分熟才能激发它最原始的味道。」
林默盯着她看了两眼，没说什么。
「酒店里除了我们，还有别的房客吗？」
「先生，好像没有了。」
「今天早上最后几名房客已经退租了。」
林默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肉，最终还是没有动。
其他人也纷纷放下叉子，谁也没碰那块牛排。
「我们想在酒店里转转。」
「外面在下雨，一直待在房间里有点闷。」
他看向女服务员，等着她的反应。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