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有刚醒来,便看见了身旁睡了十几个男人。他赶紧打量了自己的衣物,随后像是劫后余生一样松了一口气。
身边躺着好几个人,挤在狭窄的帐篷内,每个人睡觉的空间都有限,但看睡姿知道地位,有的人能够成大字躺着,有的人则必须缩着。
何须有一眼撇过,就记住了那些个睡觉风格独具一格的人,但他更关注的是那些被挤在角落缩着身子睡得人。
俗话说得好,世界给你多少的痛楚,你就会将多少痛楚还给世界,你就终究会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他相信平时那些人怎么欺负那些身子缩着的人,那么那些地位底下的人就会怎么欺负他,而且可能更狠更决绝。
他的身子有半边藏在帐篷里,但另一半完全的露天,享受着山间冷风吹拂。
刚来的时候既然还能得到一半的人权,待遇还不错呀。他自嘲道。
“啊切。”帐篷外有人打了喷嚏。
何须有将头伸出去一看,有个人正蹲在帐篷外,将帐篷作为挡风板,山间风很冷,没有帐篷避寒,便只能在外瑟瑟发抖。
那个人很快看见了伸头看他的何须有,他将头马上撇了过去,不看他。
看他这副惨样,何须有才知道自己的待遇不是最差的,起码还有一个更惨的。
何须有看他年纪最多十三四岁,衣物单薄,里面一件短袖,外面套一件外套,外套的背面还有四个大字“Z国制造”。
言简意干。
何须有主动问道:“你是Z国人吗?”
那个人犹豫了一会,看到何须有有一半身子藏在帐篷里,便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嗯。”
听到这个“嗯”后,何须有又问道:“你是Z国哪里的。”
“我是二十七区的。”那人听话的回答道。
二十七区,何须有松了一口气,他之前和爸爸俄罗斯轮盘赌的时候,一直说的是方言,如果这个人和他一样来自二十九区,那就很微妙了。
“我叫何须有,你叫什么名字?”
“李市民。阿嚏。”
李市民又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何须有看他冻的直哆嗦,问道:“你为什么不进来?”
但是李市民打了个哆嗦,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位置,有点委屈道:“那本来是我的位置,但是你来之后就归你了,他们说你能吃完一桶饭是个狠人,而我是个废物,所以就让我把位置让给你了。”
我说呢,为什么一个老鸟比新手混得还惨,原来是个谁都能欺负的废物,何须有一点都不同情,但是却充满歉意的说道:“抱歉,我不知道。”
“要不,进来躲躲寒吧。”何须有邀请道。
有很多情报要向你打听呢!
李市民摇摇头拒绝道:“谢谢,但是算了吧,废物要有自己的定位,不能做的事情不要做,不准做的事情更是让做都不能做,否则我会过得很惨。”
对这群人的阴影面积很大啊,看来来得时间不短了,知道的一定不少。
“你是什么时候来得这?”
“去年夏天,我和父母来湄公河游玩,然后一帮人突然闯进我们搭乘的船,当着小孩的面枪杀了所有的大人,包括我的父母,最后我就被带回来了。你还挺坚强的,我父母死得时候我偷偷哭了好久。”
“你不准备反抗吗?”
“他们一将我带进寨子,就给我注射了高浓度的毒品,然后我只是一次就上瘾,之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他越说头埋的越低,最后才气若游丝的又回答:“我也曾经反抗过,但是他们停了对我的供给,我才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他们,离开他们根本我活不下去,我反抗不了!”
“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