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很快的收拾完全,每个人都背着一些东西,有人背着少,有人分摊着大多数,这群人将篝火留下的痕迹尽可能的清理干净,连垃圾都未曾留下。.
因为被命令背负何须有,所以李市民没有被分配搬运的工作,但是光背负一个几十斤的人下山就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人可以做到的。
所以李市民一边抓着何须有的双手,任由他脚托着地面,将他费劲的往山下拖,一边国骂伺候。
“***,你个**,我*你***,*你*的。”
何须有假装自己完全沉浸于毒品带来的虚假快乐,一边留意着自己的鞋的磨损情况,他怀疑若是他这样被拖到山脚,那这双鞋绝对会废掉,目前来说:他只有这么一双鞋。
他一个翻身,双手锁在了李市民的手上,然后一个躬身,考拉似的抱住了李市民的腰,他以撒娇的语气喊道:“爸爸,抱。”
李市民几次想把他甩下,他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李市民觉得自己太难了,怎么谁都可以欺负他。
李市民面对何须有的死皮赖脸,干脆就解放双手,看他没他双手托着,这个人能凭自己抱多久。
但是他小瞧了何须有护鞋的决心,他竟然就像考拉挂树一样挂在李市民从山上到了山脚,李市民的腰都快断掉了,只怕趴在地上爬回去,若是可以,他还想对着何须有来个“无敌风火轮”,滚下山去。
李市民双手撑着自己的腰,根本起不了身,他气愤地说道:“摔死你算了。”
折腾了四十多分钟,李市民总于将何须有背到了山下,李市民没有护住自己的腰,但是何须有成功护住了自己的鞋子。
有人拉开了一块迷彩布,上头布着满满的树叶和藤条,但相对于一个平地有这么一个满是树叶的凸起,像是一件颜色正确却缺失常理的画作,确实不算一个很好的隐藏。
迷彩布下下藏着一个卡车,卡车被成功点火后,一个接一个就上了车,所幸位置还不算少,装下二三十个没有问题,不至于所有人挤在一块。
在李市民惊讶的眼神下,他刚费劲的爬上后车厢,何须有竟然恰好的放开了双手双脚,解放了他的小腰,使得他不免怀疑这个人是故意的。
卡车跑过蜿蜒的山路,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高山,车在山间的谷底行走,穿过了一条又一条恰到好处的路,周围的美景世间少见,但是没有一个人关注这些。
经过半天的行驶,何须有总算看见一个寨子的高墙,由石头堆积而成,从高墙的瞭望台上,一挺黑森的加特林从上伸出,高台上有人随时随地的巡逻。
巡逻的人看见车来了,叫唤了几声,车上有人从车窗里伸出脑袋也喊了几句,寨子里的人见到是熟悉的面孔,这才没有防备的打了门。
“我们到了诶!”何须有在李市民的耳边问道。
李市民本以为这人能一直睡下去,哪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被他的声音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