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是先天决定的,无法自主的决定,就像有些人长得就是帅一样,何须有也很无奈自己长得那么可爱。
略微肥胖的身躯,没有被肥肉压迫的大眼睛,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想亲上一口的脸颊,略微嘟囔就叫人回首的可爱嘴巴。
太帅就是一种麻烦,何须有不满的想到。
何须有看着面前这个略施粉黛的男人,他的衣衫并不华丽,但是多了好多裙带,他手指掐着兰花,脸上带着娇羞,好一个男子汉。
身后的跟着的是四个同一种风格装扮的人,一个路子的人,或者强行一个路子的人。
“筒老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放过他吧。”李市民从怀里掏出最后的白色粉末,他自己是一点都没有留下,他想尽全力的保下何须有,若是被筒老大看上,可真是会被吃干抹尽,最近走入邪道。
“丑东西,别脏了我的眼睛,滚开。”叫筒老大的男人看都不看就把他推开,一把抓住了何须有的脸颊,狠狠的揉搓了一把。
何须有闻到他身上一股狐臭味,与大量的香水味相互交杂,就像是吃了好多花露拉出的屎的味道,香臭交杂,臭的更加离谱。
看他一脸陶醉的样子,明显是臭而不自知啊!
他摸了摸心口,善心蛊正如一如既往坚持的那样跳动。
保护我吧,别让我死了!
何须有拨开了筒老大的手,捂住了鼻子,小声说道:“死同性恋,臭狗屎,滚开。”
他用的是MD语,他目前还没学会,但是骂人的话倒是学全了,这无关记忆力,只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周围的人色变,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人人都知道筒老大有三个禁忌,
第一,他跟你亲密的时候你不能反抗。
第二,你不能说他臭。
第三,你不能骂他同性恋,最重要的是不要说死。
周围的人感兴趣的同时,不自觉的推后了几步,这踩雷踩的是尸骨无存,让人敬而远之啊。
筒老大笑得更加灿烂了些,脸上的涂的粉随着他笑一层层抖落,像是下雪一样。
“真是泼辣!”
用泼辣形容一个小孩真的合适吗?
何须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他看向李市民,李市民很明显没有翻译的意思,他无辜的退到了一边,他已经尽力为他打掩护了,何须有自己找死是真的怨不了他,只能给何须有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把他屁股抬起来,爷要当众请他吃鸡。”
全场哄笑,一个个瞪大眼睛准备看着何须有被干,一时无人玩牌,无人自嗨。
筒老大手下几个身材姣好的年轻人露出了轻笑,他们迈着淫邪地步子,骚气的走向何须有。
何须有一个小步跑开,跑到刚才赌博的人家旁,那里压着一把金刀。
赌客们没有阻拦何须有,反而一个劲的起哄,任由他将刀具拿走。
金刀肯定是镀金的,否则这个体型的金具何须有都不一定拿的起。
身材姣好的年轻人,发出尖叫,捂着嘴巴掐着兰花指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