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没人敢在人多的地方打*手枪的原因,因为你不知道你会射在谁的身上。
何须有用看傻子的眼神匆匆撇过,他摇摇头。
这个人废了。
他将目光看向了筒老大,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他打量了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再打量了一下筒老大,很理智的放弃了正面干。筆趣閣
虎背熊腰的男人带着他的手下将跟班乙甜甜的围住,跟班乙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来,这年头,反抗是需要成本的。
“辛巴,饶过我吧!”
辛巴粘血的手臂一把捏住了跟班乙的脑袋,巨大的臂力将跟班乙一点点的往上提,而他原先被射伤的肩膀在这番使劲下,“biubiu”地往外飙血。
“谁允许你在我的地盘开枪的。”辛巴声音沙哑的说道,像是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却也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他是不是因为疼到呲牙,才故意压着嗓子说话的。何须有不禁想到。
跟班丁,忍着头疼,颤抖地说道:“不是我先开得枪。”
众人一阵哄笑,事情的重点根本不在乎谁开了枪,而在于谁的枪打到了辛巴。
辛巴将双手大拇指按在他的眼睛上,一层一层慢条斯理的用力,跟班乙绝望的对着辛巴手打脚窜,剧烈的疼痛使他失去了神智,此时在他对面的,是他永远不能反抗的人。
筒老大看着辛巴对跟班丁的行为无动于衷,他根本反抗不了辛巴,直到跟班丁的双眼被辛巴的大拇指镂空,他才转过脑袋。
“这时候不是不应该东张西望吗?”何须有幽灵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筒老大吓了一跳,赶紧转身,但何须有已经将他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根本不做犹豫,一刀划过,红色的雪花在他的身前绽放。
“杀你,我少活十年。”
筒老大捂着脖子,无力的摔在了地上,他咿呀咿呀无声的朝着何须有,就像是一曲终了的绝唱。
同时,何须有感受到心口又被啃食了一口的感觉,这种疼痛直击灵魂,难以消除,只能忍受。
又是十年阳寿。
辛巴用白毛巾擦拭自己粘血的双手,底下是一个抽搐的跟班丁,他的双眼空洞,像只毛毛虫一样蜷缩着。
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手枪,对着跟班乙的脑袋就是一枪,帮他解除了痛苦。
他指着李市民,说道:“那个谁,你过来。”
李市民打了个寒颤,但是还是听话的走到辛巴的面前,辛巴撇了他一眼,对着何须有说道:“你很有胆色,从今而后,你跟我混,我可以原谅你在我的场子制造混乱。”
被辛巴看了一眼,李市民瞬间明白了辛巴的意思,他喜道:“快点头,辛巴是想让你做他手下,以后你就跟他混,那我跟你混,那岂不是再也不用受欺负。”
“他很厉害吗?”何须有问道。
“我们这些人就只有这么一个吃喝玩乐的地方,吃饭,睡觉,都在这里,而这里归辛巴管,你说他厉不厉害。”李市民一种为你好的语气。
何须有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