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旗走进王城，白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那光芒一闪即逝，苏旗没看到。
他刚走进城门前，脑海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卧槽！」
苏旗一个趔趄，扶住城墙，额头青筋暴起。
是那股魔气！
虽然已经被他逼出体外，但那股魔气留下的记忆碎片，此刻却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无数个纪元前的画面。
天穹崩裂，大地沉沦，无数生灵在哀嚎中化为灰烬。天空中，有一双巨大的眼睛，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不够...还不够...继续收割...」
那道声音，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感情。
苏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全民领主游戏的真相！
这不是什么恩赐，不是什么机遇，而是...一场残酷的养蛊仪式！
那些死去的领主，那些死去的怪物，都是这场祭祀的养料！
而那些幸存下来的领主，则会成为下一轮收割的种子，继续在这场残酷的游戏中厮杀，直到最后，成为那高维存在的盘中餐！
「我操...」
苏旗咬着牙，承受着脑海中疯狂的冲击。
他看到了无数次魔潮降临，无数个领主在绝望中死去，无数个世界在轮回中毁灭。
那些领主的名字，那些领主的挣扎，那些领主的绝望，全都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主人！」
白璃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
苏旗擡起头，看到白璃已经跑到了他面前，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
「你没事吧？」
苏旗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你骗我。」白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看到你刚才的样子，很痛苦。」
苏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是有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
白璃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苏旗的手。
「主人，你...你身上有股很冷的味道。」
苏旗一愣：「冷的味道？」
「嗯。」白璃点了点头，「像...像死亡的味道。」
苏旗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