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的阶梯大得有些夸张,每一级台阶都有一人多高,彷佛是为某种体型庞大的巨人准备的。
整个祭坛通体由暗红色的翡翠血玉砌成,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与威压。
秦渊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手脚并用地顺着那夸张的阶梯向上攀爬。
虽然他有位格护体,不受死气侵蚀,但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毕竟还是个普通人,爬这种巨人阶梯还是相当费力的。
「等老子穿上铠袍,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破楼梯给改了!
建这么高,嬴政当年自己爬着不累吗?」
秦渊一边喘气,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攀爬,秦渊来到了祭坛的顶部。
站在这里,视野豁然开朗。
在远处百米开外的地方,矗立着一个气势恢宏、雕刻着无数繁复纹路,彷佛由翡翠打造而成的血玉王座!
而在那王座之上,端放着一件散发着寒光凛冽,透着无尽邪异与霸气的黑色铠袍!
古老王铠袍!
就在秦渊看到铠袍的瞬间,一股阴冷邪恶,充满蛊惑意味的低语声,突然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来吧…吾之后裔…」
「你能来到这里…跨越了重重阻碍,证明了你的血脉与资格…」
「穿上它…穿上这件铠袍…你将获得无上的力量…」
「你将统治这片大地…你将成为新的王…」
这是来自铠袍内部那只邪魂的低语!
这只邪魂,是当年古老王留下的一缕残魂与无尽死气结合而生的怪物。
它狡猾且贪婪,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古老王后裔,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最终却被这邪魂蛊惑,穿上铠袍,成为了它壮大自身的养料。
它的目标,就是有朝一日,以残魂之身,身化古老王降临世间。
也许,这也是某条长生之路吧……
此刻,这邪魂显然是把秦渊也当成了某个历经艰险闯入这里的古老王后裔。
它正在极尽所能地释放着蛊惑的魔音,试图让秦渊放下防备,穿上铠袍,好让它美美地饱餐一顿。
「后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叫我后裔?」
秦渊冷笑一声,不仅没有被蛊惑,反而大步流星地朝着血玉王座走去。
随着秦渊的靠近,他身上那股一直内敛的古老王位格,开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掌控生死轮回的绝对威压!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试图蛊惑秦渊的铠袍邪魂,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紧接着,那阴冷的声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惶恐震惊,以及深入骨髓的惊吓!
「这…这股气息…这种灵魂的压迫感…」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您……您怎么回来了?!」
铠袍邪魂彻底崩溃了!
它感受到了秦渊身上那恐怖的古老王位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