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擡手拂过一片藤叶,叶面轻轻晃动,露出下方悬挂的玄青葫芦。
女娲俯身看了片刻,眉眼间浮现出一丝笑意。
「当初若留在不周山,如今怕是连这株枯藤也找不到了。」
两人正说着,孔萱已经捧着灵果回来。
她先将果盘放在石亭中,又特意取了两枚,送到清漪与女娲面前。
女娲接过一枚,随口问道:「这些都是你摘的?」
「嗯,靠近灵泉的几株,果子熟得最好。」
孔萱说到这里,便有了话说。
她指了指谷中几处地方,将哪些果树已经成熟,哪些还要再等一段时日,一一说给女娲听。
直到说起不远处的蟠桃树,她才略带遗憾地停了停。
「那几株还早,我问过师娘,要想吃到桃子,还得再等。」
女娲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看见树上新生的嫩叶,又想起西王母临走前说要留些蟠桃的话,唇边不由得多出几分笑意。
「你若喜欢灵果,以后也可以到凤栖山来,那里有几种,紫微星上倒是没有。」
孔萱听得心动,下意识看向石亭中的青玄。
青玄正与伏羲交谈,察觉她的目光,便转过脸来。
「想去?」
孔萱先点了一下头,随后才想起从前的约定,连忙补道:「等我修成太乙再去。」
「记得便好。」
青玄没有再多说,重新与伏羲谈起了沿途所见的星辰。
孔萱却已听出了他的意思,回过头来对女娲道:「师伯可要替我留着。」
「灵果长在树上,还能跑了不成?」
女娲笑着应下,又见少女眼中满是期待,便添了一句,「等你来时,我带你去摘。」
少女笑应道,陪着两人走回石亭。
青玄与伏羲偶尔说起星空中的一些见闻,她便认真听着。
听到不明白的地方,也没有立即打断,只等两人说完,才凑过去问上一句。
石亭外星光流转,茶香久久未散。
……
伏羲与女娲在紫微星盘桓了数日,才提出告辞。
此次听道所得不少,兄妹二人也需回到道场仔细梳理。
青玄没有多留,与清漪一同将他们送出山谷。
孔萱跟在后面,直到女娲临走前又向她招了招手,她才快步走上前。
「先好好修行,等你下次到凤栖山,我再带你四处走走。」
「我记着呢。」孔萱认真答道。
······
翌日,孔萱捧着玉简来到紫微宫时,青玄已经在殿中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