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臣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么值得惊叹的一件事,齐宣隐约看到他上去之后一刻都没停,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脚就看不见人影了。
过了一会儿,绳子甩下来了,解语臣在上面安好了定滑轮开始往上拉东西。
从国外定的东西也被组装了起来,也就是他们今晚要待的地方,他们说叫做“巢”。
这个巢的样子很像一只掌心朝上的爪子,上面刚好可以容纳一只睡袋。
齐宣和无邪躺在里面,旁边还有一个空的,是解语臣的。
绳子拉的有点慢,齐宣看着自己和解语臣的距离一寸寸变近。
好像还不赖。
难得不需要自己努力就能离他近一点。
“无邪,你恐高吗?”
无邪回忆了一下,“曾经觉得有,后来没了。”
“啧,你也有曾经了。”
齐宣的视线往上面看,不知道解语臣曾经有过没有。
无邪回忆了一下曾经。
他一年之前没去过什么太高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恐高。等到真的爬到很高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机会感觉害怕,后面追的东西每一个都远比高可怕的多。
巢的定制周期很长,解语臣之前只说订到了两套,本来是准备和齐宣在上面找到地方之后再拉无邪上来一起进行后续工作。
但是他订的当天就接到了反馈,那边又说可以订三套。
有人已经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而且表现的明目张胆。
解语臣知道这个消息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明目张胆的人对于解语臣明明接受了他的东西却不联系他很是不理解,过了几天终于还是找到了解语臣的秘书处。
接到预约好时间的电话的时候,解语臣正在和齐宣一起准备晚上的食材。
解语臣戴着手套在一碗蔓越莓里拿出一个在指尖端详了一下放在旁边的小碗里面。
旁边还有一碗葡萄干,他还没开始挑。
但是齐宣交给他的时候说挑顺眼的食材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关乎到点心的口感和颜值。
当然还有吃点心的人的心情。
于是解语臣用指节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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