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臣伸出手指在齐宣胸口点了点,颇有些不爽,“还有什么故事不能一次性告诉我啊,停在这不上不下,心里痒痒。”
“那可不成,还得吊着花儿爷,不然明天怎么有机会哄你睡觉?”齐宣笑了笑,手指顺着解语臣的脊椎向下。M.Ι.
其实他没什么故事了,刚才就是顺口一说,谁知道解语臣当真了,还这么直白的问,之前那个我懂但是我不说,我想知道但是我不问的花儿爷去哪儿了?
解语臣声音一沉,“齐宣,你刚才说谎了。”
齐宣顿了一下,完蛋,怎么忘了这茬儿了,这位爷现在是人形测谎仪。
“齐宣。”解语臣坐起身来,眸子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就怪不得我了。”
齐宣被这眸光一激,指尖条件反射似的闪过电光,下一秒被一只手握住,立刻偃旗息鼓。
哎!齐宣看了看指尖,真就这么听话?
“长本事了,想对我动手?”解语臣弯了弯唇角俯身就啃。
“没有,只是……唔。”
一双白净的手慢悠悠的在齐宣关节处动了几下,刚才的事件仿佛重演了。
“花儿爷,这缩骨是这么玩儿的吗?”解语臣是不是有点过分在意体型差了,老想着让自己缩水一圈。
“有这个条件干嘛不这么玩儿?”解语臣狡黠的笑了笑。
齐宣无奈,今天都两次了。不过,看得出这位爷今天铁了心了就是想压回来,那就……
“花儿,我喜欢草莓味。”齐宣凑在解语臣锁骨的小红痣上轻轻落下一吻。
“还挑上了?想得美,不戴!”解语臣在齐宣锁骨处轻抚。
每次看到这朵花,都觉得很满足。
这是自己的印记,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印记。
……
“你怎么又回来了?”青玄抬头好奇的问。
“别说了。”壹号小脸通红,坐在角落思考人生。
青玄低头看了看面前这书上显示的乱七八糟的资料,决定暂时放下工作。
“姐姐,齐宣惹你生气了?”
“没有,就是他俩又……亲起来了。”
“又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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