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听到笑声这才明白了过来,面色一滞继续说,“听说倒也不全是听说,谁不知道解语花是靠……”
锵——
一把刀径直插在了齐文面前打断了他的话。
再看齐宣,刀飞出的同时一闪身已经到了齐文身后,他面色冷沉信手拔出了刀。
壮汉身子一麻后心一凉,是刀尖抵在了上面。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再敢多嘴,这刀就敢插进来。
什么意思?齐宣真敢动自己?
他梗着脖子瞟了一眼,没有一个人为自己说一句话,就连盘口的手下也乖乖禁了声低着头,连一个担忧的眼神也没有给过来。
壮汉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有资历坐在这里了,但是现在,解语花一句话就敢让齐宣打死自己?
齐文心底涌出一股悲凉,呵,平日里一个个说的好听,真的出了事儿,根本没人。
齐家本家随便从国外回来一个人就想接手齐文手里的活儿,他自然不能同意。没想到在他们眼中,却还是本家的那个小孩比他有资格。
站在齐文身后的两人只觉得一晃神眼前就多了一个人,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齐宣的腿搭在两人脖子上压着他们的脑袋磕在地上,
“哟,道歉倒是诚恳,只可惜要道歉的是你们主子。”
中间坐的张日山正认真的玩儿手机,似乎对这场闹剧恍然不觉。
齐家那个小孩没过来,所以壮汉才有资格坐在这个地方,要是来了,他就得擦擦凳子赶紧滚蛋。
有机会坐这个凳子还不珍惜,竟然敢招惹解语花,啧啧啧,这不给了齐宣杀鸡儆猴的机会。
齐宣环视了一圈,“昨天我们在四川被人围了,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诸位的手笔,但是可惜了,没人能回来跟诸位汇报情况了。”
齐宣按住椅背微微俯身对着壮汉笑了笑,“要不您下去问问他们,嘴里不干净是什么下场。”
话音刚落,壮汉被压着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齐宣这波可没有找错人,之前在石壁下面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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