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淡淡的血腥味传了出来。
这屋内没有窗户又没有开灯,只听到黑暗的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一点隐藏其中的轻微呼吸。M.Ι.
“阿宣,你为什么不开灯?”
里面有人轻轻笑了一声,“花儿,你找到我了。”
解语臣面色凝重,一步步走近,只觉得血腥味越来越浓。
开灯。
齐宣正斜靠在淋浴房里,半长的黑发顺服的贴在脸颊上。
红色衣物被水浸湿,一缕缕血水顺着地漏往下流。
他就坐在那朝着解语臣浅笑,眸中充满着再见爱人的欣喜。
治疗舱就在边儿上,但齐宣显然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爬进去了。
解语臣定定的看着他,刚才跑的太急促,现在还没缓过劲儿。
“花儿,我没力气了,待会儿再抱你。”齐宣顿了一下又充满期冀的望着他轻轻开口,“或者劳驾花儿爷自己过来可以吗,就朝我走几步行不行?”
声音越来越浅,几乎听不到了。
解语臣挪动着脚步,也不知为何,这几步路格外的漫长,他走了许久才进浴室。
抬手关淋浴,板正的衬衫却已经淋上水滴,晕出了点点痕迹,似是片片花瓣落在他身上。
齐宣贪恋的看着解语臣。
看样子没瘦,花儿应该是按时吃了饭,精神状态也还不错,除了有点疲乏之外倒是没有失眠的迹象。
“你。”解语臣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话,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齐宣断断续续的回答,“有传送阵,我给了坐标就直接过来了,手机摔碎了,其他人离的太远系统联系不上。”
看阿宣的样子确实是刚回来不久,等他缓过劲儿进了治疗舱就什么伤口都看不到了。
“我先给你上点药止血好不好?”解语臣的视线上下扫了扫,思忖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解语臣不知道齐宣是什么态度,这样躲起来,极可能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伤势。
“可能会有点丑。”齐宣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