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伸出手放在桌上,指尖放出一丝电光,张日山面前的水杯微微颤动了一下,茶叶浮浮沉沉。
齐宣收回手,“现在可以说说了吗?”
张日山盯着齐宣的手指看了片刻,“他是你的长辈?”
他……齐宣知道张日山误会了。
“算是,那就是说,您确实见过,也确实知道他去了哪儿?”
“只能说曾经知道,他是你……爷爷?”
“不是。”齐宣沉默一下,想起书上那张照片上稚嫩的脸庞,真的昧着良心说是他孙子还说不出来。
不过他现在,应该也是中年人的模样了吧。
“说吧,什么条件才能告诉我他去哪儿了?”
“他倒真的说过,如果有人找他应该去哪,不过这是几十年前的信息了,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张日山手指拨弄着扳指,有求于他还对他使小手段,急着吧。
“哦,那就算了,反正我就算知道,也是一条没用的信息。”
齐宣说着起身往对面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那张照片他没有收回去,就静静的摆在张日山面前。
张日山坐直了身子,什么情况,一个两个都踩他脸上了。
“你这个样子,倒真的跟他有些相似,他当年也是这样,看似无意,实则一步一步逼着我们顺从他的意思。不过……”
张日山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们可是同辈论交,你是不是也该管我叫一声爷爷?”
“呵,就您这张脸,我叫你爷爷,你也敢答应?”
“有什么不敢的,那家伙还欠我一点人情,不说让他孙子替他还了,难道尊敬一下长辈也不行了?”
“您这么老当益壮,急着认孙子干嘛?”
哟,这是说他急着找人送终?
“啧,咒我呢?行了,也不难为你,只要你还了那个人情,我就告诉你。”
齐宣喝了口茶没有回答,张日山知道的信息到底值不值得他去做这个人情还有待考证,这个人情的真实性也有待考证,但他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