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面色微微变冷,“解小少爷,你爷爷也没这么跟我说过话。”
“是吗?那颇有些可惜。”解语臣微微一笑,“他老人家不在了,不过就算是在,你听到的回答也只会比这句更难听。”
看来,确实是有仇,而且仇还不小。
是可以直接往脸上怼的那种。
不过解语臣也是不容易,走到哪儿碰到的人都是爷爷辈的,真的是孙子到底了。
裘德考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忽然换成了他的母语,“解九倒找了个好孙子,不过,尊重长辈这事,看来是没人教过你。”
解语臣冷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他爷爷,裘德考口中的他爷爷就是解九,但事实上不说解九了,他和他小叔解联环也没怎么相处过,记忆中提到长辈,竟然全是师傅。
师傅也去了,他还有什么长辈。
齐宣靠坐在椅子上看着,对于解语臣爷爷的事情产生了兴趣,不自觉地在桌上一下下点着手指。
解语臣看了看齐宣的手又移回了目光。
齐宣手指一顿。
我去!他什么时候学的解语臣的习惯?要不是刚才那一眼他都没意识到。
霍秀秀笑吟吟的给解语臣和齐宣添茶,她轻轻点了水,又抬手去给裘德考倒。
“裘先生,您既然这么懂我们中国的文化。”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中的水还在往他杯里添,不一会儿,水就溢了出来。
霍秀秀这才放下水壶,“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历来茶倒七分满,留下三分是情面。
杯满水烫,更何况都漫出了杯口,这是不准备让裘德考再端杯子了。
裘德考自然是知道,看到这个动作,也不再多做纠缠。
“解先生不愿意,自然有人愿意的。”说完就起身走了。
齐宣看解语臣脸色依旧不好,望着顾一程,“说说?”
霍秀秀转头看了眼身后几人,他们便纷纷出去了。
“齐哥哥,刚才这位是跑过来换情报的,他们想找的应该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地方。”
齐宣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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