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向下扫了一眼这才开口,“视野怎么样?”
“不错。”解语臣转头往下面看了看。
在这里可以囊括几乎所有的角落,现在虽然没到饭点,大厅里已经坐了几桌人,伙计正有条不紊在大厅里穿梭。
他看了看正对面的戏台不免可惜,如果今天有戏听就更好了。
张日山挑了挑眉,“所以你真的不准备捐几件?”
捐几件,啧,他有东西布置自己新园子不好吗?非得上赶着送到这里来。
“我能有什么好玩意,现在生意不好做啊,也就靠着这点家底勉强度日,哪儿跟你们心月饭店比呢。”解语臣颇为唏嘘。
“不好做?”
张日山笑了一下,解家小子今天是来哭穷的还是来露富的。
这位小九爷把解九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虽然解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也没有哪一边做的特别出众,但是人家非常平均,什么都干的差不多,要什么都能刚刚够用,硬生生的自给自足了。
而且也因为这样,没有谁会主动去找他们麻烦,他也不会求到谁那里去。
甚至不了解的人,只会认为解家生意做的不温不火。
上次那个园子也是,解语臣明明可以一个人吃下去,非要挂上他们的名号。
今天他这么大手笔包了二楼就为了进这间屋子,哪怕他不给自己打这个电话,也肯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眼看着张日山要落子,解语臣伸手,两根手指的指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挡了一下他的动作。
“说好的两局,张会长别下得太快了,我不好交代。”
“啧,这会儿倒是撒欢了,刚才不装的挺好。”张日山干脆把棋子放了回去。
下的太快?这是怕他输的太快吧。
“这不都仰仗您给面子。”解语臣也收回了手,笑的一脸乖巧。
张日山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掺和,别闹的太大,我也不好交代。”
你没掺和?解语臣暗自腹诽,都到这份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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