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惊了一瞬,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信里的魏先生就是两个姑娘的爷爷!
他忽然想起了两个姑娘的异能,难道说,她们身上的异能也是这个魏先生做的?
魏先生好歹也是两个姑娘的爷爷,就这样用自己孙女做实验?而且,这两个姑娘从来没有被人教过如何使用异能,如果他真的实验成功了为什么又不管不顾?
难道是结果不令他满意……
然后为了接触到更好的实验对象解语臣,刻意的把两个姑娘的能力展示出来,就是看准了解语臣喜欢自家事情自家解决,把孙女送过来做打手。
为的就是在解语臣出手的时候时刻关注他的身体情况!
甚至,甚至那个坠子,不会是那两姐妹放过来的吧?
所谓的生意极可能只是挡箭牌。
解语臣沉默了半晌,他现在无法确定之前的坠子对他到底有什么影响了,只是他是个很惜命的人,健康检查从来都没有落下过。
“我这么多年的体检没有出过任何问题。”
“有的时候,不见得用医疗器械可以查出来。”齐宣欲言又止。
检查身体这种事,他不知道解语臣能不能接受。
毕竟跟已经显现的异能不同,还未出现的这种需要更复杂的检测方式,其中一个前提就是——
对象是处于完全放松不抵抗的状态才可以。
解语臣醒着的时候,恐怕不行。
不说解语臣这种练过的,应激反应不一定控制得住。
其实大多数普通人都做不到在不麻醉的情况下任由器械在自己的脑袋和心脏等重要器官探一针进去,再使用各种电信号进行刺激。
所以弄晕是最好的办法。
“你有办法。”解语臣很肯定的看着齐宣。
“有倒是有,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你得……睡过去,而且,身边不能有人。”
不能有人倒不是检查的必要条件,只是,他得从壹号那里把器械拿出来,这个他没法解释。
而且齐宣刚才反应过来了,不管解语臣能不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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