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恭维:“宫老爷子有这么一个孝心满满的孙女可谓是三生有幸啊。”
“难怪老爷子力荐栖梧小姐做宫家的继承人,果然大气!”
宫老爷子满面红光,爽朗大笑:“既然是栖梧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此时云卿卿已经坐在了封九枭的身边,低声道:“九爷,我拜托你的事情办的怎样了?”
封九枭抬起那双湛黑幽深的眼眸看向她:“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送去国家文物馆的才是真正的金缕衣。”
云卿卿笑得狡黠:“九爷英明,不过那东西本就是非法拍卖的,应该归国家所有,我不过是帮着宫小姐做了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既然金缕衣已经送去了文物馆,那礼盒里装的是什么?”
云卿卿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当然是惊喜啊。”
女人的声音如江南刚化开的春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香,令他心神荡漾,只想把她狠狠的摁在怀里。
只不过,在这种场合下,他只能竭力的摁压着身体里的猛兽,声音暗哑:“帮我剥个橘子,我就告诉你,东西到底有没有送到。”
云卿卿随即利落的帮他剥了一个小橘子。
那双纤细素白的小手飞快的翻飞,与橘色相称,便是一副美好的画卷。
封九枭不由的想到她用这双小手帮自己解决问题的情形,顿时喉咙滚动,连声音都有些发紧:“喂我。”
云卿卿的唇角抽了抽,狗男人脸真大,把她当女佣使唤。
她忍着怒意,将橘子瓣塞进他的嘴里。
封九枭却在咬橘子时,连带着咬住了她的手指,橘子的酸甜沁入心肺,眼眸里也染上了浓郁的暧昧。
宫栖梧扭头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嫉妒的几乎抓狂,心中似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尽管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该招惹云卿卿,但压制不住的嫉妒化成冲动脱缰而出:“云小姐,既然你对鉴宝方面有所了解,不如帮我看看这件金缕衣。”
云卿卿立刻将手指抽回,笑得明媚:“既然是宫大小姐盛情邀请,我自然要给这个面子的。”
她起身走了过来。
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还真把自己当成鉴宝名家了。”
“到底是野路子出身,不仅嚣张自负,而且喜欢抢人分头。”
云卿卿掏了掏耳朵,笑得森然:“你们刚才说什么?大声点。”
他们一想到白笑笑的下场,顿觉毛骨悚然,立刻闭上了嘴巴。
宫老爷子见自己孙女的风头被抢,显然有些愠怒,沉声道:“栖梧,你这份心意我领了,把东西收起来吧,毕竟这东西金贵,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欣赏的。”
后面这句话很显然是针对云卿卿。
宫栖梧却另有自己的打算,笑道:“爷爷,云小姐是阿九的朋友,不算什么外人,更何况她的鉴宝技术已经得到了王大师的肯定,必然能够让我们大开眼界。”
云卿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宫栖梧当真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她把她捧得高高的,这样以来,可以借着她的嘴,把这件古玩的价值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礼物价值越高,送礼物的人则身价更高,诚意更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