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吓得乱成一片。
蹲地的蹲地,逃跑的逃跑。
躲在大树后面,趴在地上的,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
看的吕鹏是直皱眉头,不断摇头。
这群人都半只脚踏入怪兽师行列了,见到怪兽还这么惊慌失措。
刚刚在车上,隔着铁丝网还能鼓起勇气。
现在直面怪兽就是这个德行,表现已经不是差,简直就是丢人!
整个山林间,土地簌簌发抖不断震颤。
就好像地底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
枯木败叶,泥土碎屑乱石横飞,搭配上远处鸟兽的惊叫奔逃。
“快跑啊!有大家伙过来了!”
“兽潮来了,救命啊!是兽潮!”
“都不要慌!不要乱跑!没动静了!”
场面一片混乱,哭爹喊娘乱作一团。
怒瞪了一眼,“嗖”的一下窜上树的一个人。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这些人以后怎么独挡一面,独自面对怪兽!
吕鹏气的都差点飚脏口了!这个表现赶紧解散了算了,一个个等着上战场去喂怪兽呢?
“好了好了,都回来集合!没事了!”
没好气的看着众人,在场这么多人,也只有沈凡一个人围了上来。
赞赏的看了眼沈凡,熟络的拍了拍沈凡的肩膀。
对于这个年轻人,他是越看越喜欢了。
天赋强不强那是次要,关键就是喜欢性格沉着的年轻人。
对于沈凡,他是真的想把他拉进自己战队里了!
听到吕鹏这么说,其他人也是纷纷从慌乱之中回过神来。
已经跑远的那些人才开始赶回,稀稀落落的聚集在吕鹏身边。
一个个惊魂未定的看着四周围,大瞪着眼睛惊惧的乱望,大喘粗气。
俨然变成了惊弓之鸟,草木皆兵!
看什么都像是怪兽,听到一点声音都心脏狂跳。
还没真正上战场,就被吓破了胆!
反正这一趟能捞到沈凡这么一个好苗子,也算是不亏了。
突然,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大地再次震颤!
刚刚才稍稍放松下心神的众人,又被再次晃的七荤八素起来!
地面传来一波波的剧震。
哗啦声响。第一个土色身影,从地底钻出头,接着越来越多土黄色身影像是蚂蚁一样从地底钻了出来。
数量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大小不等,但是无论是哪条,就连最小的都足有十米长!
伴随着他们从地底钻出,漫天砂石不断的飞溅四方。
而这个时候,透过迷迷蒙蒙的土石,众人才模糊的认出这是个什么怪兽!
“是沙虫!”
“沙虫啊!真背!快跑!”
“森林里怎么会有沙虫!”
“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对付得了的!”.
“怎么就让我们碰上这种倒霉事!”
短时间之内,心情经历大起大落,这帮人的脑子已经完全死机一片空白了!
一次次的从希望到绝望,又从绝望到希望。
沙虫,那可是非常凶猛的怪兽!
和骷髅爬虫和长腿母怪不同,前两者基本是群居动物。
只是沈凡这次遇到的是仿若孤狼落单的罢了。
可是沙虫却不同,沙虫每个单独的个体都非常强大!
巨大的可以吞下一栋房子的体型,百米的长度。
让他们每一个单拿出来,都是一方霸主!
他们每一个都相当于一头直立猿金刚,是一方地域的霸主。
一般生活在荒漠最深处地底之中,对于那片沙漠来说,相当于金刚之于骷髅岛。
“可……他们不是生活在沙漠之中吗?这可是森林!”
郭小雨战战兢兢的指着远方的沙虫,捂着嘴巴,神态疯狂。
“不,那不是沙虫,准确来说是沙虫的分支。”
“森林地虫!但这片森林从来就没有森林地虫的分布!”
“这片森林看着广阔,实际对于怪兽来说还是太小了,食物链就连一头沙虫都支撑不起!”
沈凡皱眉,对于眼下的情况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多沙虫,食物来源根本不足!
瞄了眼郭小雨,这个女孩已经被连续的刺激吓傻了,回去的话即使去做心理疏导,估计这辈子也不能做怪兽师了。
摇摇头,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
现在沙虫还远,但每个人都命悬一线!
森林地虫作为沙虫的分支,攻击模式和沙虫是一样的!
发起进攻的时候,会用状若菊花,多片瓣膜包裹的口器和粉碎机一样的牙齿咬住敌人。
然后将猎物吞进深渊一般的食道中!
单体攻击手段单一,没有那么神奇的手段。
但是却胜在简单高效,充满蛮荒原始的气息!
攻击方式好用就行了,要那么花里胡哨干什么。
“糟了!这些沙虫不是独来独往的吗?怎么会凑到一起?”
看到这些沙虫的瞬间,吕鹏面色大变。
再也维持不了那种一切有我的高人风范。
“每一个沙虫,放到其他地方都是霸主,怎么会聚在一起?”
沈凡望着远方铺天盖地钻出来,疯狂涌过来的沙虫,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会同时出现这么多?莫非……”
想到那个可能沈凡双眼猛地瞪圆,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沈凡和吕鹏两人同时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那是震惊,不敢置信,惊讶和深深的忌惮!
“完了!此行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两人同时想到了那个最坏的可能。
似乎是回应两人的猜想一般,随着他们的出现。
地面上原本的存在无论是生物还是植物,或者是没有生命的石头全部被撞碎。
这些如蚁群一般的沙虫浩浩荡荡,组成流沙之河一样滚滚而来!
而在更远处,视线所不能及之处。
传来一声震荡整个天地的嘶吼,接着,整片土地都好像要翻转过来!
那一声嘶吼过后,整个大地都好像要被抛上了天空!
沙虫中的虫王出现了!
尚在远处,一众人等的头顶就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下了土石雨。
摇摇头甩掉脑袋上的泥土,连续吐了几口,才将灌进嘴里的泥沙吐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