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喀尔喀的公主果然如名字一般聪明，想不到漠北这清冷的地方，会有这么一个有意思的人。
“塔娜姑娘会漆画？与漆工所学？”
塔娜低头瞧了瞧裙子边缘的漆点，答非所问，“塔娜只有这一条汉裙。”
“哦，可惜了！”
“将军，听说明国都城是全天下最大的城市，塔娜想去看看，能与将军同行吗？”
“不能！”
“为什么？”
“你得自己找到京师的路，人不能靠别人，尤其是身负很多人性命的首领家族。”
“感谢将军如实告知，阿巴岱不开窍，将军准备如何点醒他？”
“不可说！”
“那将军能说说为什么要借刀杀人吗？瓦剌对明国已毫无威胁。”
“借刀杀人！？”
“难道不是！？”
宋世恩脑袋快速转了一圈，已明白塔娜领会了他的目标，但动机她可能永远猜不着。
“塔娜姑娘想多了，西域太乱了，阿巴岱若想做大汗，就不应该盯着漠南，打败科布多的瓦剌和硕特部、打败哈萨克汗国、打败叶尔羌汗国、打败吐鲁番汗国，这些都不强，阿巴岱将是漠北和西域最强的可汗。”
“将军好盘算，这样我们就与明国接壤了，不从漠南接壤，而从西域接壤。”
宋世恩一愣，站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塔娜很开心，嘴角不自觉得带了点弧度，宋世恩看到了，也不自觉的带点弧度，“喀尔喀一统瓦剌和西域，实力比肩巅峰的格根，塔娜姑娘不高兴吗？”
“高兴，阿巴岱将会青史留名，不高兴，因为他守不住。”
“哈哈哈，塔娜姑娘若有意做漠北的女王，本官可以代替你杀掉城里的族人。”
“这样不行，族人不会听塔娜的。只有嫁给布延和格根那样的人，等他们死后，才有可能掌控部落。但那又不是喀尔喀，还需要与明人时刻大战，成不了事。”M.Ι.
塔娜这句话说的很认真，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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