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炎本就是装模作样的收拾东西,在阮醉阻止后自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厉炎,你……”阮醉本想劝他,却突然被厉炎抓住手腕。
“我记得,你从来没问过我的名字。”
!
阮醉心里一惊,她忘记了!
厉炎慢慢凑近阮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阮醉紧张的不行,自己居然出了这种纰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我救你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喊的!”
阮醉的心“嗵嗵”的跳着,她的手心都出了冷汗,害怕这个理由不能掩盖她的谎言。
“啊,这样吗?”
厉炎似乎很失望的样子,但他并没有多问,似乎是接受了阮醉的这番说辞。
阮醉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厉炎说道:“你在这里好好养伤,等宗门交流会结束后我第一时间来找你,可以吗?”
厉炎的心里还是很不爽,阮醉要走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虽然自己本来也不想走,但因为名字问题的打岔,他也不好再无理取闹了。
“那恩人,我从今天就开始静心修炼,等恩人回来后找我可以吗?”
阮醉重重的点点头,听见厉炎继续说道:“可以让宗内的弟子不要打扰我吗?”
见阮醉心有疑惑,他补充道:“我想静下心修炼,说不定伤势会好的更快。”
“我会安顿他们,不要来打扰你的。”
厉炎的笑意更深,阮醉却没有看见他眼底的深意。
当天晚上,阮醉先试戴了差月给她的面具,面具完全不像差月所说的匆忙之下赶制出来的,很明显制作它的人费了很大心思。
阮醉再戴上面具后那张充斥着倾人之姿的面容变成了平平无奇的大众脸,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变化。
阮醉不由得赞叹道:“哇,好厉害啊。”
阮醉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左照照右看看,面具和她自己的肤色一样,完全不用担心脖子和脸不是一个颜色。
“嗦嗦。”
阮醉的窗户那处响着怪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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