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厉炎被阮醉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她咬的不疼,但是那处被碰过的地方却在发烫。
阮醉的唇像蜻蜓点水一样吻着厉炎,她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一样,此时恨不得能再多靠近厉炎一点。
在阮醉的唇又一次浅擦过厉炎的下巴时,厉炎终于没办法心如止水,他猛然一个翻身后压住阮醉。
而迷糊的少女此时并没有接受到危险来临的讯号,还是不停的靠近他。
厉炎的眼底逐渐多了几丝情欲,看着面前粉嫩的唇,他终于盖了上去。
在他的攻势下,阮醉被亲的嘴唇发麻,但厉炎却丝毫不知节制为何物。
“不要了......”
阮醉的手抵住他的胸口,使劲想把他推开,但男人却没有配合阮醉的动作,继续纠缠着。
阮醉被亲的晕乎乎的,但却有效的缓解了药效,在厉炎终于亲够后短暂离开唇瓣的那一刻,又被阮醉腻歪的黏上。
她的眼底又多了几分疑惑,那双被逼出生理泪水的眼睛好像在问他为什么不再亲了。
药物的副作用在今天一起爆发,作用简直翻了好几倍。
厉炎实在没有自控力去拒绝自己的心上人,他又亲吻了上去,直到把阮醉的唇亲的又红又肿才停止。
没有思考能力的阮醉不开心的拍打着他,厉炎笑了笑,然后将阮醉揽入怀里。
经过几番亲吻,阮醉的药效基本稳定下来,但还不算完,她忍不住凑近厉炎。
一直到深夜,阮醉熟睡后,厉炎在阮醉额头上留下一个充满怜爱的吻,才再次化形回一只小狐狸,钻进阮醉的臂弯。M.Ι.
副作用是每间隔三天左右发作一次,这段期间由于阮醉根本不记得副作用发生的事情,便由得厉炎对她“胡作非为”。
刚养好没多久的唇瓣经常在第二天醒来变得又红又肿。
阮醉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嘴唇,感觉到有些隐隐作痛。
阮醉拿着镜子看脖子上的几处红痕个,不由得抱怨道:“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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