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异正要在床边绘制阵法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双臂拉下身,毫无防备。炙热的触感让景异下意识躲开,却又被阮醉抱的更紧。
“师妹?”
景异怕是阮醉练功出了什么岔子,此刻顾不上两人暧昧的姿势,伸手就要给阮醉进行初步诊断。
景异本身就是冰灵根,导致他将阮醉从身上“扒开”时惹得阮醉不满的嘟囔几声,没等几秒,结果自然是被阮醉抱的更紧。
药效副作用一次比一次凶猛,尤其是在上一次没有得到完全的解决,便连着一起再犯。.
这次已经不止是具有之前轻微的chun药的效力了,反倒是像真正的中药一样。
阮醉感觉身上强烈的不适,但又不是像伤口那样的疼痛感。
在极度不清醒的意识下,阮醉都忘记自己身处古代,以为自己穿的还是普通卫衣。
“这什么破衣服......”
阮醉下意识的抱怨着,她的声音多了几分媚意,像一把小钩子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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