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孑觉得整个朝廷都不对劲,对这位新帝宠溺的过分。
只要新帝好好处理政务,不做昏庸之事,其他都随着阮醉。
这次是因为奏折上的鬼画符她们实在难以辨认,才将宋孑请来。
阮醉在休沐日被迫早起学习,甚至比早朝起的都要早,便在练字时打起了瞌睡。
被敲醒的她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嘟囔着:“谁?谁打我!”.
在看见宋孑后她又讨好的笑了笑,开始继续练字。
奈何困意实在难以抵挡,不一会,阮醉又打起盹来。
正在看书的宋孑发现那边好一阵没有声音,见阮醉的头都要撞到桌面了,他无奈的合上了书。
“今天就到这里吧。”
然而阮醉实在太过瞌睡,没听清宋孑所说的话,宋孑只好无奈起身,想将阮醉推醒。
然而在凑近阮醉时,宋孑却停止了动作,开始细细的打量起小女帝。
她完全没有一个作为帝王所会有的震慑感,也不像其他女子一样,甚至宋孑在第一次见到她便开始怀疑这位小女帝究竟能不能担任起治理一个国家的重任。
而宋孑在被召入宫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欣喜,得到了赏识,反而是惶恐不安。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他一个男子拿了当今女帝夫子的名头,若女帝是个暴戾的人,以后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
回想到这里,宋孑不禁弯了弯唇角。
自己当时确实是是杞人忧天了,这位陛下完全就和一个孩子一样,宋孑不明白先帝是怎么教导出这样的阮醉。
见阮醉又要打盹,这次再低下头必定要磕在桌子上,他便先一步将手垫在桌子上,护住了阮醉的额头。
“嗯?”
阮醉也在这一下的醒来,看见面前的宋孑,阮醉才知道自己犯困又被抓包了。
“夫子……”
阮醉心虚的叫道,宋孑无奈的笑了笑,“陛下若是困,便先回去睡吧,臣申时再来吧。”
“只不过一日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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