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孑好笑的看着阮醉,“合着是臣做错了?”
就在阮醉想软磨硬泡想让宋孑再提供给御膳房调味料时,马车突然停下。.
“陛……女公子,我们到目的地了。”
阮醉和宋孑一同下车,下车后才发现周围荒凉得很,除了他们面前坐落着的破旧院子,便就是树林了。
院子的门仿佛就像摆设一样,甚至不用他们推就被风吹开了,阮醉和宋孑相视一眼,一同进去。
“啪!”
阮醉在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直接摔碎在地上,仿佛是在警告门外的人。
阮醉被吓了一跳,宋孑不满的眯了眯眼,他耐着性子再次去敲了敲门,“你好,谢泽安。”
谢泽安的名字被叫出后,里面似乎没了动静,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屋子里很狭小,一张床,一张桌子,然后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年。
少年的皮肤是不健康的白色,披散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容貌,他穿着黑色的长袍,但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他直勾勾的看着宋孑身后的阮醉。
宋孑不动声色的挡住了谢泽安的视线,他开口道:“抱歉,王晓已经被斩首示众了,是朝廷管教不力,我们会竭力补偿。”
谢泽安扯了扯唇角,也没说“好”还是“不好”,甚至他没有一种被解救出来,仇人死亡的喜悦感。
“哦,是吗?朝廷打算怎么补偿?”
谢泽安问道。
宋孑皱了皱眉,不知谢泽安是真傻还是装傻,朝廷管教不力是管教不力,愿意补偿救他出来已经是天大幸事,可以说若是眼前这人如果对阮醉没有任何用处的话,他根本不会把阮醉带来。
而眼前的人不懂礼数,甚至没有丝毫对朝廷的敬畏。
宋孑有些后悔自己带阮醉来这里看这位昔日的探花郎了,完全是在浪费阮醉的时间。
“你想要什么?”
宋孑此时已经没有了想要将他笼络于阮醉身边的想法,只想快速将此事了结。
谢泽安指了指宋孑身后的阮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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