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醉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得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就将男子推开,本以为会费一番力气,但没想到她只是轻轻的动了下男子便离开了。
“你是谁!”
阮醉能察觉到男子对她并无恶意,所以也没有一时喊人过来。
他勾唇笑笑,“奴叫涂召。”
“是被献上来,给陛下暖床的美人。”
阮醉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说要给她献宝的那位大臣。
怪不得自己在回去的时候她们用着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E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阮醉询问道,拿出一件衣袍扔给涂召,“快穿上吧。”
【她的衣服好香,不想穿怎么办?】
阮醉抿抿唇,紧张的后退了几步。
不对,这可是女尊世界,自己害怕什么?
要吃亏也是他吃亏啊,眼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自爱,这种男人反正她阮家不能要。
【对对对,这种不自爱的男人谁爱要谁要,贞操可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202煽风点火道,难免带上了些个人情绪在里头。
“你离开这里吧,孤要就寝了。”
阮醉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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