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的脖颈上瞬间被抵住一把兵刃,由于太过锋利已经将那里划出一道血痕,血滴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放肆!是谁准你和国师大人这样说话的!”
旁边的士兵先一步威胁着南烟的生命,南烟则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嘲讽的看着她平日里所敬爱的夫子。
“国师,夫子当真是去做了好大的官。”
南烟清楚的观察到面前的人皱了皱眉,他薄唇轻启:“这种制度和这样的国家本就不该存在。”
“看着你与我师生的情分上,我会恳求新帝放你一条生路。”
南烟放肆的笑了起来,不顾肩上的伤口,以及横在脖颈上的威胁。
“宋孑,你虚不虚伪啊?”
“分明就是你自己想做官想有权,想干一些鬼力乱神的事情,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叛国,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的家族本是世世代代的忠良,他们真的不会因你而耻吗?”
宋孑没理她,只是等着南烟说完,正想继续劝南烟,却被上来城楼的人打断。
“陛下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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