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被安顿在了阮家,在收拾好后她还想着等进宫要不要处置二殿下身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妾室。
正当她想着谢泽安在之后会痛哭流涕的恳求她时,屋子里的蜡烛却灭掉了,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女官的心头没来由的恐慌,“来人啊……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捂住了口鼻。
冰冷的匕首贴在她的脖颈处,让她不敢随意动弹,尽管如此,还是被划出了血痕。
女官想问他想要什么,但被死死的捂着,甚至不能挣扎。
门再次被推开,女官的眼神燃起一丝希冀,然而在听到来者的话语时,她瞬间感到浑身冰凉。M.Ι.
“怎么还没处理?”
女官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意识到她们是一伙的,她只能自救。
然而还是匕首更快一步,狠狠的划过脖子,女官倒在了地上。
“你呢,东西准备好了吗?”
来行凶的正是阮霖,他和谢泽安在下午便已经计划了这通事情,他们不可能让女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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