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只有他受到这些痛苦,明明他们是一样的。
就因为自己的舍友运气好,总能躲过。
费理似乎在这些天的刺激下丧失了理智,他已经忘记自己的舍友好几次带着他跑掉,又好几次帮他上药。
他把舍友骗了过来,迎来的是舍友不敢置信的眼神。
“这小子还真把人骗来了,倒是个会干事的。”
男生吸了一口烟,烟圈直直向费理飘来。
抽烟的男孩拍了下费理的肩,夸赞道:“做的不错。”M.Ι.
“他就交给你处置吧,处置的满意,就让你加入我们。”
费理的眼底满是激动,他相信了男人的话,却又不敢上前。
“怕什么,出了事我兜着。”
他的话似乎是给费理打了一针镇定剂,开头费理只是言语上的侮辱,慢慢加上拳打脚踢。
后来费理得到那个人赞许的目光,更卖力的打起来,舍友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
就像当初的他一样。
费理的心砰砰跳着,他要让舍友和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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