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所里,七阿哥独自练习着书法,看那字虽然没有如意的水平高但仍旧可以算得是高级水平。
另外,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恣意洒脱的气息,可见七阿哥这些年生活的很好,早就没有当初小可怜的模样了。
如意一来,门口的小太监就把门推开,他们阿哥主子早就吩咐过公主前来不必通传,除非是他在更衣的时候。
如意冲着小太监微微点头,然后大踏步的跨进了门槛。
“七哥,你在练字吗?我看看你在写什么。”说着如意就凑了过去。
七阿哥正好写完,把纸递过去给如意看。
如意从秋绥的手里接过温热的帕子然后拉过七阿哥的右手,将帕子敷到他的手腕处。
“七哥,都跟你强调过不要一次性的练习这么多,白乐天的《琵琶行》是那么好写的吗,你也不怕伤到了手腕。”
“再说了,我听五哥说他建府以后你仍旧保持着晨起练武的习惯?七哥,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七阿哥抬起手拍了拍如意的头,然后伸手把她额间的眉毛抚平。
七阿哥温润的嗓音响起,只听他说:“好,七哥知道了,多谢咱们小公主指点。”
如意被七阿哥的一顿骚操作弄的没了脾气,她把帕子塞到七阿哥的怀里,嘟着嘴说:“每次你都说知道,可下次你还敢,你这老执拗的性子倒是和皇阿玛一模一样,看来真的应该寻一位嫂嫂好好的管管你了。”
七阿哥把帕子叠好然后亲自交给秋绥。
“这次选秀皇阿玛本就打算为我赐婚,与大嫂她们也都给我透露过消息,而且五嫂甚至还把那拉氏小姐的画像拿来了。”
如意惊讶的问道:“真的假的,五嫂怎么动作这么快?”
如意把画像打开,竟是比在康熙那里看到的还要漂亮。
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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