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康熙端坐在龙椅上拿着一本折子在看。
隆科多和富庆在漠西大干特干了一场,沙俄不仅退兵数百里更是直接上达了国书请求大清允许他们派特使出使大清。
康熙冷哼了一声,这些红毛鬼狡诈的很,出使大清是假想要看一看他们国家的武器才是真,到时候若是能够要一些回去研究想必他们会更加称心如意。
康熙把奏折递给梁九功,梁九功双手接过快步走下台阶递到殿中央那名青年的手中。
“看看吧,罗刹国的沙皇亲自写的信,他们存的心思昭然若揭,可若是拒绝难免失了大国的气度,周也你觉得朕应该如何做是好啊?”
没错,大殿中央一身儒雅气质的青年正是三年前殿选的状元郎,周也。
同样花费了三年的时间,周也把整个山西的官场整治的那叫一个海晏河清,就连陕西和京城的官员听到他的大名都噤若寒蝉,那些官场里的老油条都对他持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态度。
与官员们相反的是老百姓的态度,老百姓们视周也为大清朝的“包公”,他离开山西调任回京城的那一天所有山西的老百姓都把手头的农活放下,前来送别。
一些受过他恩惠的百姓挡在路的中央不肯让他离开,还是五阿哥亲自来接人才把人接回了京城。
京城的百姓们夹道相迎,就连五阿哥见了都羡慕的不得了。
但是另一方面五阿哥又在心里为周也担忧着,得民心的只能是大清的帝王,他一介臣子罢了,受到老百姓的这般拥戴着实算不上什么好事。
如意听完淡淡的一笑,说:“你只看朝廷上的官员对他是什么态度就能够放心了,皇阿玛要他做一个孤臣,老百姓再拥戴他皇阿玛也不会心存芥蒂。”
五阿哥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他就不是一个擅长用脑子的人,也得亏他走的不是文臣的路,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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