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好消息,好消息!”
姜知意瞥了一眼飞奔而来的宫女清溪。
“着急忙慌的干什么,难不成皇帝死了?”
清溪顿时咚的一下跪了下去,被吓得脸色发白,“娘娘,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要被别人听到。”
姜知意啧了一声,“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起来吧。”
“说吧,什么事?”
清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想到王公公刚才告诉她的好消息,又扬起了笑脸,“陛下解了你的禁足,还说让咱们准备着,今晚要娘娘您侍寝呢!”
姜知意扶头的动作一顿,“不是还没三个月吗?”
清溪满不在乎的说:“肯定是陛下心疼娘娘,况且禁足不是重点,重点是侍寝啊娘娘。”
“您入宫三月有余,就足足被禁足了两个多月,都没有侍寝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不疼爱娘娘您呢!谁不知道那后位就是陛下为您留的!”
还不等姜知意开口,一直安静给姜知意梳头的青烟便开口训斥,“清溪,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那后位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说话不过脑子吗?”
清溪不满的嘟嘟嘴,小声说:“娘娘还没有训斥我,你凭什么说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青烟见清溪一脸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反驳。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
姜知意烦躁的揉了揉脑袋,打断青烟没有说出口的话。
“是。”清溪瞪了一眼青烟,不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见青烟还没走,姜知意问:“怎么?你还不退下?”
“娘娘,奴婢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姜知意来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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