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提开始的人是他,除非时间到期,否则能提前结束的人也只能是他!
秦妄的眼神越来越阴沉。
被人如同犯人般逼问,颜晚脸色难看至极。
何况她本就有些怒气,直接嘴硬地呛他:“就你有忍耐极限是不是?就你可以无缘无故冤枉别人?”
莫大的不甘和屈辱感迅速将颜晚笼罩。
“我真的搞不懂,你和我契约结婚,难道不能公平点对待我,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吗?”
她早就遭受过很多次社会的毒打,被人冤枉,误会,诽谤,甚至污蔑。M.Ι.
但从没一次像现在这样觉得委屈。
她最恨最恨的就是脚踏两只船的人,偏偏自己被冤枉成了那个自己最讨厌的人。
少女紧紧咬着自己的红唇,好看的眸子里像落满了星子般璀璨。
委屈溢于言表,但她依旧高高地仰着自己的头直视着他,气势汹汹。
秦妄低着眸子看她,精致的下颌线下,白皙的天鹅颈上跳动着鲜活的脉搏。
她已经穿得很保守了,依旧挡不住优越的曲线,他这个高度看下去可以轻易瓦解全部防守。
秦妄愣了愣,心猛地一颤,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语气莫名软了下来。
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跟着缓和了不少。
“那你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说了你就会信吗?”颜晚反问。
男人挑了挑眉,凉薄的唇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你说实话,我就信。”
颜晚冷冷一笑,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
说白了,他还是不信她。
他这多疑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轻易去相信她这只狡猾多端的小野猫?
不过是想看她能不能讨的他欢心罢了。
颜晚低下头,狠咬自己的唇,那股清晰的痛意提醒她,不要屈服于秦妄。
否则,他这恶魔般的性子只怕会更加折磨她。
她抬起头,皱了皱眉:“那我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秦妄微愣,等着她的下文。
她接着道:“你若信,我根本不需要多说。你若不信,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