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颜晚,他还没机会这么近距离接触秦妄这样的大人物,一时间有些拘束。
秦妄缓缓回眸:“你,谁?”
言简意赅。
在他面前,颜震北算老几,轮得到他管人?
管的还是她的女人,等于打他的脸。
打他的脸,死路一条。
颜震北的腿都软了,哪里想到秦妄这个时候会回来,并且还真如外界传言那般令人生畏。
“您……您误会了……我是颜晚的爸爸……我……”他满头大汗,吐字含糊,连自己来的目的都忘了。
这时候,叶婉琳往前挤了挤,笑容满面:“秦少怕是有所不知,我们夫妻俩今天过来是为了颜晚这丫头。”
“她脾气和性格都不大好,怕是会顶撞您,惹您不开心。她平时连上流的宴会都没资格参加的,就是因为太没有教养了。”
“所以……”
她顿了顿,笑意渐浓:“所以,您还是把她休了,我们也好把她带回家继续管教。”
俨然一副慈母良心。
秦妄无视她,径直来到颜晚面前,声音冷冽。
“在你们那里教养不好是你们没教好。我觉得晚晚什么都好。”
颜晚觉得他说得对,满意地点点头。
她的好,叶婉琳还不配知道。
她不好,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因。
直接把锅给他们甩回去了。
叶婉琳脸色悻悻,用休这个字就让人很不爽。
封建时期过去那么久,还是磨不掉某些人心里的奴性!
脸,直接变得跟锅底一样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妄阴沉着脸,接着道:“趁我还有耐心前,滚。”
“秦少……”叶婉琳尴尬地笑了笑,别人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秦妄不一样,他打人不需要理由。
“还不滚?”
“秦少,我们真的是为您好,颜晚这死丫头,她不配……”
叶婉琳还在拼命抹黑颜晚。
“李婶!”秦妄低喝一声,忍耐有限。
李婶很快走过来,不用秦妄再多说什么,招呼几个佣人一起把颜震北和叶婉琳赶出去!
俩人像粘人的牛皮糖,几个佣人围上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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