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南源看到邹景澄要挟着何晁向他走近,而他身畔,竟然还跟着艾伦。
只不过,艾伦的面容呆滞,神情看上去很是苍白。
“这怎么可能?”在意识到身后的人是邹景澄后,何晁顿时一阵勃然大怒,冲着一旁的艾伦喝道,
“我不是让你带着他远离这里吗?你这个没有的废物!怎么把他又带过来了?”
“这可不怪他。”
此刻,邹景澄的竹子移近了几分,在何晁的脖颈处划出了一道痕迹,
“他的确是尽到了义务,但人是我自己找到的。”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南源,
“因为,我有他的实时定位。”
“定位?”
南源愣了一愣,一脸不解,“什么定位?”
邹景澄:“你把手伸起来看看?”
南源低头望了下自己的手。
一瞬间,他明白了什么。
他的手上,戴着之前邹景澄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也就是说,这个信物,其实是一个定位器?
不愧是邹景澄……
竟然能够想的这么周到。
听到这句话后,何晁显然被激怒了,
“既然你们两个人这么要好,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起被清除吧!”
“不……”
邹景澄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你没有机会了。”
何晁似乎在念叨着什么,然而,身旁的那些麦穗,却像是死机了一般,一动不动。
“怎么可能?”
何晁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凝重,“为什么他们都不听我的使唤了?明明这些都是我种植的植物啊……”
邹景澄:“能够操控这些植物的,应该不止你一个人吧?你还将这个指令,授权给了另一个人吧?”
听到邹景澄的话,何晁的表情顿时变得一片苍白,声音也渐渐变得颤抖,
“少……少爷?是你吗?是你解除了指令吗?你……”
“何晁……”
此刻,祁鹭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原本脾气就不怎么样,此刻听起来却更是愤怒,
“没想到,这该死的考场真的是你搞出来的,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爷……”何晁的声音顿时有些哽咽,
“我……我都是为了你,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祁鹭提高了嗓门,语气又是气愤又是不解,
“你觉得我现在在这个鬼一样的地方是好好活着吗?你天天把我关在一个空间,搞一堆莫名其妙的花花草草来给我玩耍,你真的觉得,我喜欢这样吗?”
何晁低下头,神情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高傲,更多的则是沮丧与挫败,
“对不起,少爷,我……”
“你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就放了他们吧!”
祁鹭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凝重,
“我……不想再看到你伤害任何人了,何晁。”
“可是,如果这样,少爷你……”
“何晁,你和我说实话吧?”
祁鹭再次打断了何晁。
他撇过头,神色有些沮丧,但更多的,却是决然,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听到这句话,南源瞬间睁大了眼睛。
邹景澄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但是从他轻颤的眼眸中,也看到了他的意外。
而最震惊的,则是何晁。
只见他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少爷,你怎么会这么想?”
祁鹭低下头,嘴角却是泛起一丝凄凉的笑容,
“幸亏你给我了这个特殊指令,让我知道了很多事情。
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参加高考吧?我在十八岁之前,就哮喘病发作去世了,是这样吗?我在大学生活的这一切,都是重新编造出来的假象吧?”
此时,南源不由回想起了之前自己的疑问。
如果祁鹭说的是真的,那也能解释,为什么他的武艺这么精湛,自己却从来没有在武术大赛中看到过他的身影。
何晁整个身子颤抖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少爷……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多想……”
下一刻,却见祁鹭径直往何晁和邹景澄的方向走去,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邹景澄袭去。
邹景澄条件反射地举起手上的竹子抵御,而祁鹭显然并不是要和他打架,他的目的,是故意要让自己受伤。Xxs一②
如他所愿,只见他的手臂上,被竹子那磨平的尖角划了一个口子。
很快,鲜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何晁见状,顿时神情紧张地要为祁鹭包扎,然而祁鹭却是推开了他的身子,径直将那受伤的手臂伸到了邹景澄的跟前,厉声开口道,
“你是学医的,你过来看看,我这流出来的是血,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究竟是不是个人?”
邹景澄望向他手臂上的鲜血,再次望向他的眼眸,神情看上去越发凝重。
这一刻,何晁再也忍不下去,伸手一把抱住祁鹭的身子,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少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只是舍不得你,不想看着你死,所以……”
“所以,为了让我这个死人复活,你搞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全科考试,让整座城市的大学生给我陪葬?”
祁鹭的神情看起来异常气愤。
何晁的声音越发哽塞,“请你相信我,少爷,这个考试系统并不是我造出的,我只是其中一名参与者,帮忙照顾那些作为npc的植物罢了,关于考试系统的真相,我是真的不清楚……”
“够了!”祁鹭深呼了一口气,
“既然我已经是个死人了,那我死了,这个世界应该就能够恢复原状吧?”
说着,他伸手拿出了一瓶东西,径直往口中灌去!
竟是百草枯!
看到这个瓶子,南源和何晁他们顿时上前要去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