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南源顿时转头望向一旁的邹景澄,脱口而出道,
“如果能查出夏茗雪身上有艾滋病毒,那也就是证明,她的确和易宸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
然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顿时暗叫不好。
果然,邹景澄蹙起眉头,神色间露出一抹疑虑,
“为什么?”
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南源确定,自己必定瞒不过邹景澄。
他轻叹一口气,将自己在历史考试的最后发生的那一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邹景澄。
包括他父亲与易宸的那段过往。
以及邹景澄出生的真正缘由。
邹景澄静静地听着南源说的那番话,神色看起来很平静,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然而,读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却让南源感到更加心悸。
在说完自己给易宸注射了带有艾滋病毒的血液后,南源抬起头望向邹景澄,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邹景澄……你还好吧?”
邹景澄缓缓点了一下头,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南源愣了愣,“你觉得哪里奇怪?”
邹景澄:“我奇怪的是,这考试系统为什么能够知道这么多?”
说着,他抬起头,凝视南源的目光,
“你先前所说的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先不提,毕竟我有对此相关的记忆,但这za集团的总裁约了一个有艾滋病毒的男孩,这系统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要说这总裁的艾滋病是你下的手,我觉得不太可能,我的想法是,这za集团的总裁或许的确感染了艾滋病,而考试系统却将他得病的原因模糊化,促成是你给他注射后感染的假象。”
听着邹景澄的这番话,南源又是敬佩,又是心疼。
邹景澄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冷静地分析出这么多的细节。ノ亅丶說壹②З
仿佛其中的人和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邹景澄的问题,却也难住了南源。
他先前并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先不说那些基本题,就说那些附加题,都是在单独的空间里面发生的,而其中的当事人基本都是死亡状态,考场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的?
这些细节究竟是杜撰出来的,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邹景澄:“看来,只有等遇到夏茗雪后,才能有结论,倘若要检测艾滋病,医学院里倒是有艾滋病的检测试纸,准确率还不错,我们现在可以去拿一些,到时候只要沾一些夏茗雪的唾沫或者血液,就能够检测出结果。”
南源打量了下邹景澄的模样,有些担忧地开口问道,
“你刚醉酒,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你告诉我那些试纸放在哪里,我去取就好。”
邹景澄凝视着南源,低笑一声,
“学长,你确定?”
看他神情有异,南源不禁有些不解,
“怎么?你还怕我在医学院迷路?”
“这倒不是……”
邹景澄若有所指道,
“就是那放置试纸实验室的边上……就是尸池,听说,那尸池里的尸体,到了半夜会诈尸。”
听到这里,南源不觉心底咯噔了一下。
他干笑了一声,望向邹景澄,
“你不是一直崇尚科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