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贾琏当然要回来看一看。
他本来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赚到了第一桶金,生活有了盼头,结果就听闻了这事。
他回来先去看了眼自己媳妇,她这一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怀的不是很安稳,很折磨人。王熙凤为此都不得不放下了管家的事,只偶尔出面应付一些事情。这次闹了这么大动静,她也听闻了,还是由她出面,才镇住了两府的闲言碎语。
贾琏把自己这段时间挣的钱交纳上去,数额不多,和王熙凤管家时经手的银钱根本不能比,但她拿在手里却很受用。
这是她相公凭本事挣的,而且让她来管钱,也大大满足了她的内心。
夫妻俩靠在一起说了会闲话。
贾琏从王熙凤口中听闻了事情的真相,听得他瞳孔地震,满心无语。
珍大哥这……哎……
还以为痛失蓉儿能让他长点心,没想到他心眼是长了,却完全是往不好的放向长的。
“居然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关键是他这个羞辱人的法子也太没品了些。
王熙凤对此很看不上眼。
贾琏这次也不帮贾珍说话了。他开始说起这些日子在外闯荡的见闻来,有些外面的趣事,连见多识广的王熙凤也是第一次听说,因此听得很是入神。
贾琏讲了一阵子,见媳妇的眼微微阖上,头也一点一点的,忍笑把她抱回床上,替她理理额角的鬓发,而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他还要去老爷那里走一趟。
如今贾琏的生活也越发明确了,他就在外想办法开阔他的生意,努力让手底下的铺子蒸蒸日上。府里需要他出马的时候,他也会毫无怨言地去做,但那是处在主人的立场上。
像以前那样单纯给二老爷跑腿的事,他不会再做了。
他去到贾赦那边时,倒也是去得巧。贾赦刚刚吩咐完书生鬼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俩一个出门,一个进屋,在门口擦身而过。M.Ι.
也怪书生鬼还保留着做人时的习惯,出去的时候还是爱从门走,他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走过了之后才想,坏了,刚刚是不是碰到人了?
贾琏只觉得肩膀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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