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知晓这个秘密,却不会亲自动手。这件事是把双刃剑,用得不好,对王家也会有不好的影响。是以,这件事谁都说得,她王氏说不得。
具体谁去说,怎么去说,还需要细细探讨。
特别是,她做这件事,还需要背着贾政。
王氏跪坐在佛堂里,手指轻轻拨动佛珠,垂眉敛目,默默盘算着这件事,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还好,虽然苦耗了这么多天的心神,但总算局已布成,只待收网了。
另一边,“贾赦智囊团”“大房作战组”也就这桩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众鬼生活阅历不同,性格各异,在这件事上的见解也不一样。只听他们各执一词,争论来争论去。这副场景,倒让贾赦回想起了前世战前大会的场景。
想起曾经的麾下,他抬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有些许怅然。可这样的他看起来,却让人觉得他周身的冷淡少了许多,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众鬼不知何时停止了争论,都屏息幽幽地看着他,等着这位发言。
其实他们先前争论了那么久,各自的观点都已经明确表示出来了。如今只等老大拿个主意,便能付诸行动。
贾赦却不急,他毕竟不是群鬼,可以肆无忌惮地发言。眼下他先放了黛玉回屋去,等丫鬟们也看出他要独酌,在桃红的带领下退远之后,他才举着酒杯,平静无波地说道:“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替凤丫头擦屁股呢?”
只把视线聚焦在王夫人身上的众鬼都吃了一惊,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和他们不一样,贾赦不把王熙凤看成自己手底下的。她又没帮他干事,他们唯一的交集便是原身的亲身儿子贾琏。可她只是贾琏的媳妇而已,又不是休不得。
在他这里,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做错了事,便合该受到惩罚。
王氏打的一损俱损,惹火烧身的主意,在他这里却是行不通。都不用她出手,他自己去把王熙凤老底掀了。
众鬼:……
好家伙,论不按常理出牌,还得是您。
他们这边还想着怎么帮忙保下王熙凤,这位大爷就已经在想如何釜底抽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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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的行动力向来很快,刚商议完,他就派出了林如海和贾敏两个,去客串了一把金哥和守备之子,去她王熙凤的房门外低泣。鬼魂之声呜呜咽咽,本就瘆人,更遑论旁人还听不到,只有自己受这个罪。只消一晚,王熙凤便憔悴下来。
前线的成效很快就传到了贾赦的耳朵里,他眉目凝肃,抬手落下一粒棋子。
只见棋盘上白子已经对黑子形成了包围之势,只是局还未成,到底还有一线生机。
就看她舍不舍得自断一臂了。
王熙凤当然舍不得主动摊牌。
她是个要强的人,向来只有她风光的份,哪里有主动示弱的道理。
是以,就算一开始唬得不行,她还是咬牙撑住了,暗中让人偷偷带了信去馒头庵,想着托师太诵诵经做做法,她也好睡个好觉,顺道也能问问金哥的事。
都说毁人姻缘天打雷劈!王熙凤虽然不信这个,却也忍不住心里毛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过略施了手段,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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