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王熙凤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她明明小心嘱咐了心腹,让他们不要走露消息,平时也找理由拖住她,让她不要乱走,在这样的严加看管之下,人怎么会消失不见?!
王熙凤突然觉得身上冷,她裹紧被子,一个人呆呆地想了很久。好半天过去,她才使唤红儿:“不是说还有两个小尼姑吗?把她们叫过来。”
红儿脆生生地应了,她人机灵,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传这消息时,都是一路小跑着去的。
那两个小尼姑也是今年刚收进寺庙里,还啥都不知道呢,只是被净虚带在身边伺候。她们甚至都搞不清楚状况,听见王熙凤传唤,还有些奇怪。
师太不是已经进府去了吗?
可想而知,等见了人,听见这样一番回答后,王熙凤有多生气。
“滚!”她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把两个年轻尼姑唬得不行,忙不迭地退下。她们走后,王熙凤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却是倏地落下泪来。
她扭头想抹去眼泪,可眼睛还是酸涩难忍,只因她想到,她信任的人中居然出了叛徒。这一临阵倒戈,她就完全处在逆风的境地,如今优势在对方,她只能被动格挡,好生憋屈。
这边的变动没有惊起任何人,只有狗儿特来报与了贾琏——因为已经深刻察觉了自己媳妇的不靠谱,又早早发现她心里藏着事,贾琏如今也特意多留了一份心。如今看来竟是明智极了,她身上肯定有古怪。
究竟是发生什么事,能让她在出家之人面前失态?
贾琏实在想不通,他发觉自己还是了解得太少。不过这些暂且放下,当务之急,还是回府去参加贾母提出的这个劳什子会议。
贾琏单手提起披风,往背后一甩,一边系绳一边大步跨出门。
府里的风向明显不对,他又不傻,自然能察觉出来。不管是什么事,王熙凤与他是一体,敢欺负到她们头上,把他琏二爷放在何处?
今天这一趟,他完全是去撑腰的。不管王熙凤为何转了性,不爱这管家权了,今天他都是这个态度。
她不愿做的事,无人能逼她做。
狗儿都没想到,主子的反应能这么大。看着贾琏气势汹汹的背影,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乖乖,二爷气场好强。
他突然发现,他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从外面回府去还要备马,大街上也跑不起来。等贾琏到现场时,府里的重要人物都已经到齐了,只除了二老爷还在外面处理公事,尚未回府以外,如今大大小小的主子,便只有王熙凤缺了席。
“凤丫头往日最懂事,如今怎么……”王夫人说话从来都点到为止,仿佛只是不经意的感慨一下,可若是有心之人,自然会为她的话触动。“这都满月了……”
伴随她长长的叹息,众人纷纷担心起王熙凤的身体,也有人觉得她过于倨傲——做样子给谁看呢!轻描淡写的两句,掀起的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贾赦垂眸静静听了半天,嘴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