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得那么瘆人,这谁还敢说啊?!
净虚内心咆哮,这一刻,她深深地后悔了。她一开始就不该知道这个事,她要是不知道,她就不会被县太爷小舅子给的那些钱财迷了眼,她不迷了眼,她就不会干这亏心事,就不会害得人家破人亡。
本来就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现在好了,她还成了别人手中任人揉捏的棋子,根本不能自主。
要按净虚师太自己的想法,她肯定一句话都不会往外说,这句话就该被她埋得死死的。可现在,她是不想说也得说。
身家性命都在人手里捏着呢。
净虚师太勉强笑了笑,说:“本来当着二奶奶的面,这话不该说的。但老尼思来想去,还是于心有愧,于是这话就是不当说,今儿当着老太太的面,我也只得说了。”
什么意思?
贾府众人纷纷怔住,她们下意识朝凤姐儿看去,却被王熙凤眼中的一片森然冷意给吓住。
要变天了!即使是最迟钝的人,这会都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气氛变得空前沉闷,净虚师太深呼吸一口气,这样压在她身上的重担才能稍微轻一点。
“这桩故事说来惭愧,和贵府还有那么千丝万缕的瓜葛。当年指使老尼去向县太爷小舅子传话的,不偏不倚,正好是眼前的琏二奶奶!”
早死早超生,净虚师太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浑身颤抖,说完之后就当场泄了力。
“放你娘的狗屁!”王熙凤一个上前,旁人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她就已经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啪——
响亮的一声,不单单是净虚吓傻了,屋里其他人也看傻了。
乖乖,这也太干脆了。
净虚捂着脸,视线下意识往边上瞟了眼。她自然不敢直接去看王氏,只是用余光瞥了瞥,而后便打起精神,再接再厉。
“二奶奶,佛家有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净虚眼中含泪,从无这方面经验的她,这一刻却无师自通,将柔弱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无论是谁来看,都会觉得王熙凤过于咄咄逼人了。
“够了,凤丫头,还嫌不够丢人吗?”王氏冷声叱责道,她上前一步,把王熙凤拉开,想以保护的姿态将她拦在身后。可还没等她开口,王熙凤就已狠狠甩开了她的手。E
“我的好姑姑,不劳你费心。”王熙凤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她咬了咬下唇,在王氏不敢置信的眼中,越过她,径直在贾母身前跪下。
说些什么呢?若是往常,她肯定会哭得梨花带雨,求老祖宗怜惜。可这段时日的冷落,已经让她明白,没有谁的疼爱是靠得住的。
她费尽心思逗她们欢笑,在她们眼里,却如同学舌的鹦鹉一般,不过一个逗趣的玩意。说到底,根本没人把她放心上。
她最亲近的人还如此绞尽脑汁地算计她。
王熙凤凄然一笑,这一刻,什么疼爱,什么关照,都是虚的了。她已经清楚地认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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