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出意外的,这个提议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宝玉反应尤其大,他左顾右盼,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毕竟他再单纯,也知道跟人命沾边的都是大事,不是他能插嘴的。他只能在一边空着急,时不时地跺跺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贾琏也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能从王熙凤口中听见这句话。从前他行事荒唐时,不是没幻想过换一个温柔点的老婆,可如今“美梦成真”,他心中竟然只剩下怅然若失。
良久,他扯动嘴唇,“不至于此。”
这话得了大家的赞同,纷纷去劝说王熙凤:“是啊,凤丫头,哪里就用得着和离。你先起来,咱们先想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凤姐苦笑,她是看白了,看透了。可她心中的想法,却不能直白地说出来。
那些高门大院里的肮脏事,不适合拿到明面上来说。
她在这件事上竟意外地固执。眼见劝说不住,王氏才空前后悔起来。
她这才想到,凤丫头从小就是一个固执的。小时候非要和男娃比,嫁人了拼了命也要把这府里的男子压下去。她认定了的事,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悔改的。
可若真把她逼走,于她而言反而是损失。一想到这里,王氏就忍不住两手握紧,心中又悔又恨。
她心底的烦躁都快压不住,却只能耐着性子去劝说王熙凤:“你切莫着急,这事还没个名目呢,还是等查清了再说吧。”
王熙凤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也不扭头去看她,径直说道:“我做了这件事不假,也没什么好辩解的。此事是我一人所为,我家二爷都不知情。要怪,也只能怪到我一人身上。我这些时日思来想去,也觉得对这两家人心中愧疚,是该设法补偿一下。”
一口气说了许多,王熙凤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了。”
这……贾琏都茫然了。他本来想着和王熙凤共同面对,毕竟他做不到见死不救。可王熙凤一个劲地把他往外推,让他有力都不知道往哪使。
他仿佛回到了失去母亲的那一刻,整个人六神无主,只能循着内心的想法,下意识地看向贾赦。
被人盯着,贾赦自然不会没有察觉。他皱皱眉,贾琏的表现,让他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怪异感——这个便宜儿子好似没断奶,而他就是那个被赶鸭子上阵的喂奶的娘。
贾琏的表现并不能令他满意,但想想曾经看到的那些记载,又觉得情有可原。尤其是对方母亲早早去了,而年幼的他并没有得到良好的引导,一直是一个人磕磕绊绊地过着,小心翼翼地接触外面的世界,那他遇到这些人生骤变,一时接受不了也实属正常。
而既然求助到了自己这里,那也就不好无动于衷。贾赦想了想,对便宜儿子说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还记得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仿佛给冰冷的身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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