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被叶修反手一挡阻碍了一下,整个人愣在被叶修调戏了的震惊当中。
直到叶修在眼中都跑没影了黄少天才突然反应过来。
“叶修你丫的有种别让我逮到!!不然我非得把你绑在蓝雨术士塔尖上每天都Mo十几二十遍!!我特么让你Mo我!!”
黄金城在帝国翡翠纪年末的那场变革是未来几年内甚至几十年内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当然变革后新的年号也是话题之一……
而在改革降临的前夕,叶秋在两位淑女的逼迫下提着裙子上了马车的同时,喻文州正匆匆带着蓝雨一众人赶到长老院的地牢前。
皇宫已经乱成一团了。
“我总觉得要是王杰希这次不下手狠捞一笔的话,我可能不怎么好意思在下次下手坑他们啊,”喻文州拿着法杖轻轻地碰了碰地牢的门,“真贴心,你看偌大的长老院一个像样点的看守都没有。”
“刚刚我听到了号角和鸣钟的声音,”宋晓抬头看了一眼外面正午的太阳,“应该是城中心方向传来的。”
黄金城的正中心便是富丽堂皇的皇宫。
“这是一个好时机啊,”喻文州感叹了一下,“公国需要脱离帝国自立王国的好时机,被迫覆灭的家族遗愿达成的时刻,新的格局打开的导火线。”
黄少天站在硕大的一个洞前等到了喻文州一行的到来,他转过身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我刚刚大概勘察了一下,这个方向通往王宫,叶修已经赶过去了,我们去哪里?”
“我们得去帮法师塔的大魔法师一个忙。”
“我们要去哪里啊……”叶秋哀怨地拉了拉齐X_io_ng的衣服,压低声音和苏沐橙耳语着,“我再给你加一打宝石你好歹给我露个口风啊……”
苏沐橙故意逗他:“一打就想把我收买啦?”
“那你还要什么祖宗啊!告诉我我去弄好不好?!”
苏沐橙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要所有你关于奥本登的的资料,还有关于活城的资料!”
叶秋低头盘算了一下:“成交!”
苏沐橙高高兴兴地指挥着马车跑得再快一点:“当然现在黄金城哪里最热闹我们去哪里啊!皇宫要闹翻天了吧?对了云秀你和我们顺路吗?”
楚云秀Mo出一个“咔嚓咔嚓”走着的怀表看了看,伸手替苏沐橙拢了拢头发:“当然顺路,我们可有两位女士,赴宴的话还需要一位绅士呢。”
叶秋的眼神生动地解释了什么叫做绝望。
同样拥有绝望眼神的还有肖时钦,他上了马车看到叶秋那一瞬间差点没把自己的眼镜磕了下来。他指尖颤巍巍地指着叶秋转过头看着楚云秀:“他他他……他……他是……”
楚云秀挽着苏沐橙的胳膊仪表仪态完美:“这是你的女伴。”
叶秋突然觉得自己淡定了,反正现在自己是哥哥的身份有什么好怕的?丢的又不是自己的脸,突然想通了的叶秋腰背一松肩背一垮表情神态和叶修相似了九分。
肖时钦的内心近乎是崩溃的,他当然认识眼前这张脸,虽然看上去刚刚有那么一点不对头,但是现在估计除了是穿女装太别扭的原因,他也没发现叶修哪里不对。
至少在短时间内,叶秋成功地骗过了肖时钦,接下来他不需要像他哥哥一样开嘲讽了,他只需要做出高冷的样子……就好了……
虽然这样感觉一点都不好……相当的不好……
马车正在朝着皇宫一点一点地靠近,新的一年即将来临,而教廷的人马也在接近。
“为什么我们要先来这里啊?”黄少天瘪着嘴从书柜上面抱出一大摞书塞给喻文州,“这里靠近教廷的地盘吧?要是等下韩文清带着张新杰赶到了那才说都说不清
楚啊!我会忍不住想动手揍人的!!”
“动手好了,”喻文州吻了吻黄少天以示鼓励,“我们就是过来动手的。”
“你不是说帮王杰希的忙么?”黄少天眼睛里全是疑问,“你跟他关着门商量了多久?!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能帮他什么忙啊?!帮他揍霸图佣兵团一顿么?为什么我觉得好亏本啊!”
喻文州看着言行拷问的黄少天伸手捉住在自己腰上揩油的小哨兵:“我觉得我家小醋坛子破了,少天晚上想吃酸的么?!”
“不想!!”
“我想吃,”喻文州搂着他的腰又吻了一口,“感觉不错让我再吃一口?”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笑脸心里简直蠢蠢Y_u动,突然扑上去一把摁住喻文州就亲了上去:“我给你说别以为你是塔主我就打不过你!本少好歹是个哨兵!来向导美人让我亲一口!”
郑轩默默转过头,思考着要不要干脆找一个见不到这两个人的地方睡一觉好了,正午的太阳实在是太刺眼了!
王杰希Mo着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索菲亚,顺便蛮有兴趣地看着越发壮实的藤蔓:“如果你不是我的精神体的话,那我的精神体在哪里?”
翠绿色的藤蔓递过来一片叶子,随即爆开了一大束的鲜花。
方士谦立马夺过那束花:“搞什么搞!你一个植物老老实实地做草就行了!你献花是什么意思?还当着我面送!当我是死人啊!”
王杰希若有所思地Mo了Mo脆嫩的叶子:“你的意思是,我的精神体和你本体是一样的?”
藤蔓狂摇。
“你们就合二为一了?”
接着狂摇。
方士谦近乎一头雾水地看着在塔身上越爬越多的藤蔓:“你原来是经冬不凋的啊?”
王杰希脖子上还留着一丝血痕,还未彻底痊愈的伤口带着点麻酥酥的感觉。方士谦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忍不住凑上去Tian了一口。
新生的肌肤太过于敏感了,舌尖扫过的那一瞬间,王杰希感觉后背的寒毛全部都竖起来了。
“你要干嘛!?”
“杰希轻点……我帮你止血啊!”
“你不会用个治疗术么?”
“没忍住……”
方士谦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上看王杰希把衬衫扣得严严实实地不说还试图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遮住自己的脖子。
“别介啊……”方士谦伸手去Mo王杰希的脸,“又不谈正事你这么严肃做什么?”
王杰希瞟了方士谦一眼:“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谈正事,刚刚喻文州走的时候说,准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对待帝国皇帝,索克萨尔覆灭因为机械师暴乱,你说谁最容易做到机械暴乱?”
方士谦眯着眼睛想了一圈,想起当年在深渊之门的时候,向他们展示着新生力量的那个家伙:“当年那群惹祸的机械师里面领头的是个小家伙?算算也该成年了,我记得他的精神体很特殊啊,翅膀大又灿烂的一只蝴蝶,叫什么来着?”
王杰希把手上的那份资料给他:“肖时钦,帝国之前不是砸了很大一笔钱修了一座机关城么?他就是城主,据说还是个贵族的后人。”
“他也来了?”
“当然来了,”王杰希Mo了Mo已经痊愈的脖子,“据说那个机关城可以自由隐匿在山脉之中却一直没有这样干,现在有个多好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