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选择我们,”黄少天突然插了一句,“是在你的计划……里面?”
魏琛突然觉得有些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紧张。
是的,魏琛忍不住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口,自己在紧张这两个小家伙之间的关系干什么?草,难道自己确实对这个叫喻文州的家伙上心了吗?
其实是自己也认可了他吧?因为自己也在期待着紧张的等待他的答复。
喻文州摇摇头:“我开始并没有想着来遇上术士塔,因为按照我的计算,圣殿和法师塔的胜率要大不少。但是,我指挥灭神动手确实是因为我不愿意见到你们受伤。”
黄少天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真的真的?文州文州你说的是真的?你原来是想找法师塔和圣殿麻烦的?”
喻文州点点头:“我不会骗你的。”
但是,叶修看着魏琛和方世镜并不太好的脸色,默默转头看了苏沐秋一眼。
苏沐秋也是颇为费解地看着黄少天,转过头来向自己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难道重点不应该放在喻文州觉得圣殿和法师塔要比术士塔强这个事实的阐述上吗?
你敢当着本尊的面嫌弃他们实力太弱是你太有勇气太坦然了还是你太有心计了?
叶修和苏沐秋坚定地选择了后者。
而对于黄少天的言辞,他们觉得赞成喻文州的话语的黄少天一定是属于前者。
林敬言突然笑出了声,他似乎明白了方世镜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孩子作为术士塔的传承。抛开他的一切例如心智、手段和实力,单单是作为和魏琛半生心血的黄少天的搭档来说,也只有他可以完美的配合和引导好老魏心头肉一样的徒弟吧。
“放出一个真的关于睡梦草的消息,再在暗地里面放出一个半真半假的关于宝藏的消息,我只是为了让三方面临一个更大的敌人。”喻文州熟练地布置下一片势力分布情况的坐标点,“不归属于这三方的觉醒者会怎么想?他们也肯定打着趁乱捞一笔的主意是吧?”
“所以不管是哪一方得逞,你都是最安全的对吧?”叶修看着地图,若有所思,“最后趁乱甚至可以在众人面前制造出最后一名皇族死于纷争和乱斗。从此你才是真正的复活在这片大陆上。”
“是啊,唯一的假消息,或者说,唯一没有告诉他们的是,就算是最后一名皇族的血也打不开宝藏的。”喻文州Mo了Mo自己手腕上的时光之石,“这个才是钥匙之一啊。”
众人除了之前放下心来的黄少天背后都是一片冷气,放出所有消息,都是真的,唯一只是这个消息残缺,然而正是因为消息残缺,才会让人相信。
再加上明里暗里的诱惑,挑起的纷争已经完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下去了。
“你加入了术士塔这个变数怎么解决?”方世镜敲了敲椅子扶手,“虽然一路上你隐藏得相当好,但是那个唯一的人不出现的话,各方势力也不会出现在明面上。”
喻文州翘起了嘴角:“变数可不止这一个啊,术士塔这方面的实力也要重新估算,但是最大的变数就是两位逼近顶尖的觉醒者的加入啊。”
“所以,让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新的战术吧,所有人都要参加喔。”
这座森林有着上千年的历史,它曾经是上古文明的中心城镇,随着岁月变迁逐渐被埋没在了草木林荫之中。
韩文清赤手劈开碍事藤蔓,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只到他X_io_ng口左右高度的少年,穿着刻画了无数符咒的白色牧师装,扶着一个杖型十字架。
杂草荆棘藤蔓还不算得上麻烦,最令人头疼的是潜伏在这些Yin暗角落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虫蛇蚁兽,以及,跟在他身后的少年。
“跟着我干嘛?”韩文清转过头去,表情“
这里不适合你这个小孩子,快回去。”
张新杰要跟上韩文清的脚步还是很困难的,他一向被圣殿保护得太好,出门时教皇的座驾马车,两旁是圣骑士开到,就算是需要他步行的时候,也是事先清扫过的大道,铺上了厚厚的毛毯。
连唯一一次离家出走,也不过几公里的林间小路,最后还是被这个人背回去的。
不转扇着翅膀,只有拳头那么大的小猫头鹰飞得有些跌跌撞撞,因为张新杰现在的精神状态处于疲劳当中。
“圣骑士长大人知道我跟着你走了。”张新杰依旧维持着一定的速度跟着韩文清,时不时给自己刷上一个复原术。
大滴大滴的汗珠不停地从他额头落下,张新杰扶了扶眼睛上的金丝水晶眼镜:“我说过我只是想跟着你而已,我想看看那片心火燎原的时刻。”
韩文清皱着眉头看着坚持跟在自己身后的家伙,转身向前:“随便你。”
两个人隔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
不转最后滚到了张新杰的大帽兜里面,小声小声叫着,圆滚滚的脑袋不停蹭着张新杰的后颈。
在张新杰实在是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韩文清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把扛起了少年。
不转紧张地叫着从帽兜里面翻滚出来,被孤烟从下面接住。
“你真是,”韩文清扛着张新杰大步向前走去,“你还是个孩子就别跟着参合这些事了,明天我送你回到圣殿那边去。”
“你给过我一个约定啊,”张新杰被韩文清像沙包一样扛着肚子着实有点不舒服,“我只是追寻约定而来。”
韩文清察觉到了细微的挣扎,将张新杰放了下来,安置在一颗树巨大的根部上:“都说了等你长大了再说。”
“我已经十四了,”张新杰的看着蹲在他面前的韩文清,态度相当严肃,“教皇当年也是这个年龄就开始了他的历练。”
“你的历练有圣殿负责啊。”韩文清看着张新杰,“跟着我我承担不起你受到伤害后圣殿的斥责。毕竟,我还有同伴。”
张新杰的眼睛很黑,像是最纯粹的夜晚。
看得到自己的身影一样。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当做过同伴吗?”像是在陈诉一个事实,张新杰的声音没有任何抖动和变化。
但是韩文清总是觉得,他一定很伤心现在。
“不是这个原因,这件事不太适合给你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讲。”韩文清努力回想怎么安We_i一个孩子,他伸出手,试图Mo一Mo他的脑袋来安抚他。
张新杰一动不动任由韩文清抚Mo他的脑袋,在圣殿也只有圣骑士长大人和教皇陛下这样做过。
“教皇在临走前给我谈过,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那一株睡梦草吧?还有那个泯灭王族的宝藏。”
韩文清的手僵直了一下,收了回来:“继续。”
“我们来自一个地方,你们的佣兵团为什么不愿意和圣殿合作呢?你们单凭自己的力量啃不下这块硬骨头的对吧?”
韩文清点点头:“确实如此,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和圣殿合作?和圣殿这样的庞然大物合作,我们一点主动权都没有。最后,要是圣殿想要碾压我们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张新杰的表情依旧淡然平静:“所以我送上门来了,扣押住圣殿的圣子和圣殿合作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是一个好主意,”韩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