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的手,仔细摩挲,“要不是我是你的向导,我都觉得你对叶修有意思啊。”
“谁谁!!!谁TMD对那个老不修的有意思!!!喜欢他我还不如喜欢方老大去!!!!”黄少天连舌头都要咬了,“谁会喜欢他啊!!除了苏家那个没眼色的!!叶修那个长的那么!!还只会抽烟的!!我凭什么对他!!有意思啊啊!!”
“你对方老大有意思?”
“不是啊啊啊!!!!!!”
“那你对谁有意思?”
“我对你有意思!!!!”
黄少天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喻文州你个!!
坏蛋!!大坏蛋!!你居然!!
“这么巧啊,”喻文州使劲拉过已经气得要开跑的黄少天,“我也对你有意思啊。”
自觉醒之后,黄少天第一次觉得自己耳朵有些不好。
“你……你说……说……你……”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指着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一片绯红从耳垂烧到脖子根,暗自可惜了一下脖子以下的地方看不到,趁着黄少天愣在原地顺势把人拉进了怀里。
“我说啊,”喻文州把黄少天摁到自己的心口上,Mo着滚烫的耳珠,“我觉得我不仅对你有那么一点意思啊。”
喻文州埋下头轻轻吻了一下黄少天的嘴角,“我觉得,我喜欢你。”
手下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啊……
喻文州抬起趴在自己肩窝死活不肯露脸的黄少天,看着那张本来粉润莹白的小脸,现在简直都快红得滴血了。
“喻文州……”黄少天慢吞吞地伸手去搂喻文州的脖子,“文州……”
“嗯,我在。”喻文州配合地搂住黄少天的腰,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鼻尖后,脸颊贴着通红的侧脸。
“你太坏了……”
“不喜欢吗?”
“……”黄少天咬着下唇扶着喻文州的肩膀,水润的眼睛亮得惊人,“好喜欢……”
“你是我的向导,但是每次你都是……”黄少天伸手去触碰喻文州的眉目,顺着脸颊的弧度爱不释手地Mo下去,“你每次都骗我是正常反应,每次帮我解决……还……还骗我……”
“我喜欢你,”喻文州捏了捏手下那截细腰,微微抬起上半身去亲吻黄少天的下巴尖,“我哪里舍得骗你?”
“你说那个是正常的!!”
“哪个?”
眼瞅着黄少天脸上的热度再次开始飙升,喻文州连忙把人拽下来吻了吻安抚了下:“你也不想想啊……”
“想什么?”黄少天伸手拽住他的领子。
喻文州温柔如水地看着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对喻文州那把温柔的嗓子更是迷得七荤八素。喻文州的声线柔美丰厚,起伏之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熨帖着你的心声,无微不至之间黑白颠倒。
喻文州最擅长的本事之一就是运用语言的力量,只要他愿意,于舌绽莲花之间动摇人心最深处的根深蒂固的东西。
但是黄少天从来没有想过喻文州会如此优雅温柔地说出这些话,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呆愣愣地看着喻文州。
他怎么可以……这样就……说出……这样的话……
这么冠冕堂皇……这么……
喻文州压低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和些许的魔魅,犹如黑莲花般,高贵中带着肆意的魅惑诱人,为此黄少天的骨头都像是过电一般酥了一半。
“你也不想想啊……”
“我忍得多辛苦啊……”
喻文州凑上去朝着黄少天的通红的耳朵吐息着:“你每次喘得我都硬得不行啊,腰肢那么软手脚皮肉触感那么棒还要缠上来,你觉得,
我能忍多久?”
喻文州端过黄少天那张双眸飞水迷蒙懵懂的脸,吻了上去。
“我喜欢你,你呢?”
“我也……我也喜欢你……”
徐景熙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应该加入蓝雨。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追随海风的召唤去蓝雨边陲,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去酒吧喝酒,听了一耳朵关于招募的事,如果……
哪有那么多如果,徐景熙现在只想拉着门帘失声痛哭给黄少天看,我不是故意的啊!!!
还有喻队,我下次一定看好时机再进来……
徐景熙当时其实并没有发现不对,掀开帘子就往里面走:“队长,刚刚您要我……”
徐景熙头还没抬就被黄少天跟踩了尾巴尖似的声音吓到了,他只来得及看到一团金灿灿的东西迎面撞来遮住了他整张脸。
“少天?”
“啊啊啊!!!!喻文州你你你!!!”
“没事吧?”
“管管管!!管我!!!”
还没来得及把脸上那只耗子给扯下来,黄少天就扑上来揪住他的领子:“你你你!!刚刚看到!!什么!!”
徐景熙丈二和尚Mo不着头脑,提着毛茸茸的负翼金毛鼠给黄少天看:“看到了夜雨啊。”
吱吱吱吱吱!!!
“真的你确定?我告诉你你要是!!要是!!我就把你喂灭神了!!”
徐景熙觉得大开眼界,原来可以跟自己的精神体这样聊天啊,以前自己都是精神波联络的。
还有,那个算是哪门子威胁?威胁自家精神体要把它拿去喂自己向导的精神体?灭神它舍得吃吗?
“没事,”徐景熙把耗子塞给了黄少天,“就是被扑了一下,没事。”
黄少天难得没有说话,支支吾吾了一会,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地跑了。
“黄少……”徐景熙一脸不解地望向支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的喻文州,“黄少怎么了?”
喻文州顺了一下被黄少天整得一团糟的长发下端,示意徐景熙把资料给自己:“没事,有些害羞了而已。”
害羞了……害羞了……害羞了……
徐景熙差点没被喻文州一句话刺激得头晕脑胀,在瞥见喻文州嘴角一团明显的牙印时恍然大悟,然后悲愤Y_u绝。
你们俩可以注意一点影响吗?
喻文州摇摇头:“明天你注意一点于锋,但是,到了争夺的白热期和焦灼期可以适当的……”
喻文州比了一个往下的手势:“懂吗?”
徐景熙特别诚实地摇头:“不懂,我照着做。”
“啧,”喻文州目送徐景熙交代完事情领完任务后迫不及待地离开,对刚刚进门的宋晓说,“是个聪明人啊。”
“识时务的都是聪明人,”宋晓指了指门外,“你家小哨兵在河边踢石子玩,估计是一脚‘混蛋’,一脚‘骗子’。”
“不会的,”喻文州揉了揉嘴角那块明显的印子,“少天只会是左脚‘队长’,右脚‘文州’。”
宋晓仔细观摩了一下喻文州的脸:“我觉得,我手段跟你有差距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我没你皮厚。”
“说笑了,”喻文州微微一笑,“跟你一比,我可是布衣职业啊。”
宋晓后来发现,这句话真的是说笑了,怎么能说喻文州皮厚呢?他明明跟叶修一路货色,都是没脸没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