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高领的了,你说他是不是不捂着不舒服啊?”
张佳乐不是不想下来吃饭,他是下不来了。
孙哲平捏着他的腰又顺便捏了捏他的下巴:“怎么,要跟我玩绝食以示抗议啊?”
张佳乐拽过盘子脸色就变了,勉强把吃食搁在床头,抽着气去捂自己的腰:“大孙你给我滚滚滚!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着你!”
孙哲平替张佳乐绑好了小马尾就去搂他的腰替他放松一下:“谁叫你不配合一点,你配合些咱俩不都爽了么?”
张佳乐木着脸狠狠咬了孙哲平脖子一口:“每次爽的都是你好吗?!我爽过吗?我都先被你折腾死了去哪里爽?有本事你躺下我让你爽一爽啊!”
孙哲平摁着张佳乐的后脑就亲了一口:“你没那体力。”
张佳乐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化悲痛为食Y_u,捂着腰把一盘子食物解决得干干净净。
叶修在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但是对他来说还是挺头疼的。
苏沐橙跟着楚云秀跑了。
跑了!!
叶修抽着烟愁得要死,他在思索苏沐橙被人拐跑了他怎么跟苏沐秋交代。
虽然他觉得该找苏沐秋要个交代的是自己。
他手里有一封信,他必须去一趟圣城确定一个猜想,然后再去一趟黄金城完成一个任务。
什么事情都阻止不了他需要完成的一个结果。
叶修抽出一支烟点燃叼在了嘴上,闭上眼睛,开始描绘一张图纸。
他记得每一个要点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材料,但是还不够。时机不够年岁不够连自由都不太够。他只能一遍一遍回想的同时,拾起却邪继续战斗。
苏沐秋说过要给他打造一把真正趁手的神兵,但是那还只是张蓝图。
有一片Yin影从他的头上掠过,叶修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四头咆哮着扇动翅膀的骨龙和建筑林立的城邦。
奥本登的。
苏沐秋。
都是我的。
“找到你的时候真该揍你一顿,”叶修朝着那座已经远去的城池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虽然地点有点多,但是我真不介意一个一个杀进去直到把你拖出来为止。”
美人狐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下巴,送来了一个消息。
“那个任务发布中心的塔也来了圣城?”
美人狐摇了摇脑袋,凑上去Tian了口叶修的下巴。
“他们去了黄金城?连带着女神?”
叶修打了一个激灵,恐怕这个帝国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女神是谁了。
“啊……说不定他还乐在其中吧,”叶修深深抽了一口烟,“为了骗我回家他什么做不出来?女神也不算啥,说不定他正爱好这口呢。”
但是……一想到女神是自己的孪生弟弟,叶修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奥本登的本来是属于他这条血脉的,但是为什么鬼使可以驱使它?
他是四大天神血脉中唯一被禁止参加佣兵的,因为这一条血脉的力量太过于让人畏惧。
预言和先知。
但是世世代代的血脉传承到了这一辈,他们同时拥有了两个孩子,孪生的、一模一样的一对兄弟。
一个继承了血脉,一个继承了能力。
“幸好我当年跑了,要不然说不定女神就得我去装了。”叶修吐出一个烟圈,毫不负责地耸耸肩,继续驾驶着马车慢悠悠地朝圣城走去。
已经快要看到那个金顶的建筑了啊。
作为一名哨兵,黄少天最强大的能力不仅仅是五感,作为他的向导的喻文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甚至更加身体力行地感受过这种无法解释的感觉。
如同他从与生俱来的血脉传承中得到的力量一样,血液在身体里流淌,力量便在掌心展现,自然而然的他就知道自己怎么去使用这一切。
天生的,独一无二的,被艳羡被猜忌被恐惧的。
犹如一座山,压在了他们的脊背上。
即使有了属于自己的最契合的向导,哨兵也会不由自主地接收大量来自于外界的信息,尤其是快要成年但是仍然未成年的哨兵。身体的不断成长和完善带动着感官的无限优化敏锐,就算有向导的梳理和压制,大量信息对于哨兵精神层面的负荷也是相当大的。
具体表现例如,贪食嗜睡脾气大。
当然对黄少天而言,他有更多说不完的话了。
而且尤其黏人,黏着自己向导不放,稍微有意试图上来同喻文州攀谈一下交流交流感情的,黄少天都会拿一种“地盘被占领了自己的东西被抢了我仇视你啊”的眼神瞪视着人。
“感觉你都恨不得变成灭神挂在我身上了,”喻文州趁着人多周围没人注意,悄悄伸手捏了把黄少天的脸,“这得多护食啊?”
黄少天从背后搂着喻文州的腰不吭声,虎着脸使劲揉了几把:“你是我的!”
“你的什么?”喻文州朝向他举杯示意友好的张新杰抬了抬自己手上的酒杯,还没来得及抿下一口酒,黄少天伸长脖子叼住酒杯边缘仰头就喝了个干净,
“就是我的!!!”
喻文州有些无奈地亲了亲黄少天的嘴角:“见过成年前精神动荡不稳定无理取闹的哨兵,但是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蛮不讲理的。”
“我就蛮不讲理了怎么样!!你还看他!张新杰有什么好看的!!不准看他了!我比他长得帅你都不看我!”
“年年日日都在看你……”
“看烦了是不是!!!”
喻文州不动声色地把黄少天往人少安静灯光昏暗的角落带,把人压到雕刻精美的罗马石柱上:“小没良心的,居然怀疑我。”
黄少天瘪着嘴,酒劲上来烧得他脸颊通红双唇染朱,侧过头去一脸不配合的样子让喻文州格外想好生欺负他一下。
“都说了你的话,我看了一年又一年,日日夜夜地看,”喻文州压低声音抵住额头和黄少天窃窃私语,距离近到黄少天稍微一动就能喷到他上下翕动的双唇,“怎么可能才看了这些年月就看够了啊?”
就算是在最暗处,黄少天脸上的红色也明显越来越盛了,喻文州微微侧头吻了几口,一边捏着黄少天的腰上下抚We_i着,一边同他说些私密的话。
“不高兴啊?”
“不喜欢这样!太吵太闹了!我耳朵都快聋了!!”
“我以为你会蛮享受这种热闹的感觉的,”喻文州抱着黄少天任由他把下巴支在自己肩膀上乱蹭着,“你不像是喜静的人啊。”
“声音太多味道太多,”黄少天搂着喻文州的脖子喃喃自语,“而且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跟鸿门宴一样!张新杰看着一脸死板无表情样!谁知道他心里打什么算盘!!”
黄少天的直觉准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对危险和机遇,与生俱来就具有如同雷达一样的敏锐。要不是大概知道预言之眼的血脉传承者是谁,喻文州有时候都觉得怀里这个随时警惕准备拔剑的家伙是从预言塔里逃出来的。
“放松放松,”喻文州安抚Xi_ng地和黄少天交换了几个吻,替他镇压了一下高速工作的精神波,
